年的,难道没把他给阉割了吗?难道让这种东西再怀孕生育,污染帝国的基因库吗?!”
万时愣住了。
周围眨眼间就空了,只剩下她站在摩斐斯身边。
这么极端吗?
布尔维尔扔掉他用过的碗的行为,都看起来温和多了。
……也是,这个时代甚至会把纯净度和基因等级印在身份文件上,这群能买票的家伙都是自诩上流,更是看不得混种。
摩斐斯干脆张开几只乱七八糟的翅膀,朝着周围龇牙:“识相就离我远点!呸!”
摩斐斯耀武扬威的走动,周围旅客就连忙躲避退开,有几个人甚至后背都贴在了墙上。
对面的花枝鼠头目也惊愕后退几步,但慢慢冷静下来对外面喊道:“拿袋子过来,把他套上。别开枪,别让他的血流在地上。”
这已经到了觉得对方的血都脏的地步。
怪不得摩斐斯看起来愚蠢自信,却时不时会透露出内心最深处的躲避和自卑……
自卑个屁。
摩斐斯正挑衅的扯开卫衣领子,在牢房里左右横跳吓唬人。
花枝鼠小头目一只手捂住口鼻,另一只手抬起枪怒道:“别动了!我们只是嫌你脏才不在这里杀你,你自己滚出来!”
万时咧嘴对小头目讥讽道:“你一只老鼠,还因为基因嫌弃别人脏?真要说脏,那在我眼里你们都十分平等的脏。”
花枝鼠看得见这苍白女人脑袋上的几根羽毛和完美如人类的身躯,看来这位混种的同行人还是位基因相当纯净的贵族——
摩斐斯看了她一眼,嘴角慢慢咧起来,表情跟得意宣布圣旨一样,昂着头大声道:“听到了吗?你们都跟我一样!”
花枝鼠头目隐约察觉到了摩斐斯身上的精神力不一般强大,他脸皮紧绷着,往后退了半步,想要把摩斐斯和其他人都关在牢房里,然后他们在牢房外开枪。
旅客或者说人质们也察觉到了这个意图,疯狂往牢门外跑,场面一下子陷入混乱。
“喂、我们不要跟混种住在同一间牢房啊,把他扔出去,别让他弄脏了这艘船!”
“快让他滚!别把我们关在一起!你们疯了吧!”
“他发起疯来会把我们都杀了的!”
牢笼门口尖叫,推搡,甚至有人拽着星盗往牢里拖不撒手。
万时倒是乐得看这场面,靠在摩斐斯旁边,拿胳膊肘戳戳他:“说不定咱俩能占一间大屋。不过他们真要弄死你,咱们就赶紧跑路了。”
摩斐斯低头看着她还在触碰他身体的胳膊肘。
他忽然想起自己刚刚在终端机上看到的文字。
有一个他从没见过的,也不在好友列表里的账号发来:
“她对涅玻耳来说很重要。保护好她。”
“如果她能平安抵达首都星,我欠你一个要求。你想怎么报复我都行。”
能直呼皇太子殿下为“涅玻耳”,再加上这跟他针锋相对的口吻和语气。
这绝对是海因茨。
等等,海因茨怎么会知道他有终端机?还知道他的账号?!
不对、重点是万时为什么会跟皇太子殿下有关?
她到底是什么人?
能穿着第三集 团军装、戴着海因茨的胸针出入自由港的万时,身上还沾着海因茨的费洛蒙,怎么看都是海因茨关系密切,可他求他帮忙却拿出了涅玻耳的名字……
而且,他更没想到海因茨的脾气,会求他帮忙。
“砰!砰砰!”
摩斐斯回过神来。
混乱的老房门口与走廊上,响起几声枪响,花枝鼠头目回过头,如蒙大赦般道:“副舵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