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时听到有旅客低声道:“是瞬金星盗!”
哦?是那个组织成员都能通缉200万的瞬金星盗?
摩斐斯在兜帽的阴影下咧嘴笑起来,满脸兴奋,露出一边的虎牙:“星盗哎——真的是星盗!”
……好了,看得出来你从小梦想就是当星盗了。
十几分钟后,客船上的一千多名旅客就被赶下来,鱼贯着被押送到了星盗船内部的数个大型牢房中。
显然对他们来说,劫持客船商船都已经是流水线作业,甚至广播还是温柔女声在循环告知“注意事项”。
包括不限于想要逃跑反抗直接枪毙,别想藏匿任何武器财物,以及只要能交付三十万以上赎金的,都可以举手和最近的工作人员联系。
万时一路垂着头紧跟摩斐斯,人流涌动,她好几次差点被挤散,不得不握住了摩斐斯的手。
他手指动了动,用力反握住她,低声道:“老子都说了——没地方能管得住我,你别怕。”
旅客们被分进了几个大型牢房。
牢房内众人只能席地而坐,很快来了个长得像花枝鼠的小头目,进了牢门之后像个大巴导游,开始跟大家自我介绍。
说自己的物种和老家,甚至还唱了两句母星名曲。
然后花枝鼠小头目就拿着破麦克风,苦口婆心讲自己带团的规矩,希望大家都能尽量多付赎金,不要让他背负业绩的压力。
他身后站着十几个枪手,对着这间牢房里的几百个人笑眯眯道:“下面,就麻烦各位旅客把自己身上的首饰、腰带和终端机一个个交出来,接收搜身了哈。”
新买的终端机就要被没收了确实有点肉疼,但万时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念珠项链。
那里头可有着能继承达达米亚公国的权戒。
她正在琢磨着要不要把项链塞在内衣里,就看到前面搜身的章鱼姐,从裙摆下头甩出六七条触手,把每一个旅客从上到下摸了个遍。
……这躲不过去吧!
摩斐斯也着急了,他把自己的终端机看的比爹妈还重要,摘下来想办法往翅膀里头藏。
他藏起来之前不忘再刷最后亿眼,当他看到了终端机上的一条消息,呆住在原地。
万时小声问:“怎么了?”
摩斐斯诡异的表情从终端机上又挪到她脸上。
他拧巴道:“你跟……”
摩斐斯还在斟酌,旁边有个刚被搜查出终端机的男人,回过头看到摩斐斯,指着他大喊着:“他拿着终端机还想往外发信息求助呢!”
花枝鼠眼睛笑眯眯,他对于这些人质之间的相互举报似乎已经见怪不怪,道:“牢房里屏蔽信号,他发不出去的。这位穿卫衣的旅客,把你的终端机交出来吧。”
摩斐斯对指着他的旅客满脸烦躁:“不是没排队到我吗?急什么——关你什么事啊,你能不能把臭嘴闭上!”
万时还在把项链往内衣侧面塞,下一秒就看到嘴巴臭臭脾气爆爆的摩斐斯已经跟人拉扯着打起来了。
他大概也知道自己一拳能洞穿十几个普通人,打这种普通人就是单方面欺负小蚂蚁,所以还很收敛只是拽着对方领子臭骂。
但对方被他几句话就骂破防了,撒起泼来拳打脚踢,一下拽掉了他的卫衣兜帽。
周围瞬间哗然,尖叫声四起,就连花枝鼠头目都震惊的微微睁大了眼睛,一群星盗如临大敌,抢口对准了摩斐斯。
“是混种!是——混种!”
“怎么会有长到这么大的混种?!他们当地的教会不净化这种东西,还让他活到了这个年纪?”
“这基因也太脏了,他到底混了多少种……呕,我要吐了!”
“看起来还是个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