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舔牙的强迫症导致的。
这个年纪就基本没救了。
单是看这薄薄一张纸上的牙医记录,就足以窥探她奇异童年的切片。
海因茨之前已经想过要写一份关于她的报告,与她这个人一同交给皇宫,来提醒殿下对她提高警戒。
可没想到是了解越多谜团就越大。
到睡觉前的几个小时,最没有人打扰的时候,海因茨忍不住再次打开了监控。
牢房的墙壁上写满了名字,但并不只有他的,还有许多她见过的士兵、护士、食堂厨师的名字。
海因茨为了观察她的手段和性格,只是限制了她的放风范围,并没有特意要求士兵们避让。
她会热情的跟每个看到的士兵打招呼,甚至还会特意念一下对方胸牌上的名字,下次见到竟然能准确无误的叫出每个士兵的名字……
而这些被她记住的名字,也都写在了牢房的墙壁上。
她好像已经对见海因茨不怎么感兴趣了,已经不怎么再乱叫他的名字,而且有珂弥的尸体在她身边,她的噩梦次数减少了极多,每天都睡得很香甜。
今天,她又晃晃悠悠在舰船上四处看,甚至也想闯入动力室、指挥中心之类关键的地方,但都被伍尔西阻止了。
她最后竟然晃到了第一作战室来。
海因茨听到了门外伍尔西阻拦她的对话,而她跃跃欲试、没完没了,他揉了揉眉心,抬手按下桌面的开门按钮。
伍尔西有些惊讶的望过来,万时则欢呼一声,冲进房间,她转了一圈,直奔海因茨桌对面的黑色沙发,倒在了上头:“这屋里好凉快好安静。”
海因茨头也没抬,翻看着讯息板:“你来了就未必安静了。”
他说完之后没听到万时的回怼,还有些不太适应,抬起头来就发现她胳膊肘撑在沙发扶手上,托着脸对他笑。
伍尔西则在一边垂着头,盯着自己的蹄子装死。
海因茨只是觉得她的好奇心不满足,估计会想尽办法往他的办公室里蹿,他对伍尔西挥挥手。
伍尔西敬礼离开,一直到走的时候还是保持着低头的姿态。
万时对海因茨咧嘴一笑:“干嘛?想要跟我独处呀。”
海因茨看着手头暗空间裂隙的变化预测图,道:“我听说了,你希望让我来给你做心理评估。”
万时翻了个身,仰躺着,她的小腿袜皱皱巴巴堆叠着,训练鞋搭在了茶几上:“对啊。万一你能从我口中问出更多秘密呢。”
海因茨嘴角动了动:“你能有什么秘密?”
他抬起头,却看到万时斜着眼睛在瞪某个角落。
……她在看什么?
万时很生气。
本来说好她进屋分散海因茨的注意力,让姐姐去偷窥海因茨桌上的文件。
可姐姐一脸抗拒的不想靠近。
还是这么没出息!
万时眯起眼睛目露凶光,姐姐只好靠近海因茨的办公桌,踮脚看他桌子。
姐姐也丝毫不敢乱动乱翻,生怕被海因茨发现,甚至连海因茨稍微在椅子上动了动,她就贴紧墙根,四只手就差爬到墙上去了。
万时对她的怂已经有些无语了,只好转移海因茨的注意力,到:“我想想,比如我能在暗空间中穿梭自如?”
海因茨看她收回目光,戴着手套的两只手并起:“这不叫秘密。很多神人都能做到。”
万时歪头:“比如我的精神力特别强,其实能控制你们这艘船上所有士兵的所思所想。”
海因茨有点想笑:“昨天和前天,你的精神力测试都是c级,甚至是c。这可不是个好成绩。”
万时也不知道是别的神人都太强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