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陈显的私印。更奇怪的是,为什么会在一个码头脚夫身上?
“他刚才说,陈显还活着。”
许鹤年缓缓开口。
“现在人死了。”
谢云深接道:
“只剩这枚印。”
“所以他究竟见没见过陈显?”
“不知道。”
两人都没有继续说下去。芦苇荡里重新恢复寂静。只有江水拍着岸边。许鹤年将私印收入袖中。
“先离开这里。”
谢云深没有反对。两人带着尸体离开芦苇荡。走出一段后,许鹤年忽然停住。
“谢云深。”
“嗯?”
“这次算我欠你一条命。”
她看了眼许鹤年肩上的伤。
“免了,不过你这只折了翅膀的鸟,得先把这伤处理了。”
许鹤年低头看了一眼。
“没事。”
“少逞强。”
谢云深转身往外走。
“我要是再晚来一会儿,你现在就该躺着了。”
许鹤年跟上。
“谢姑娘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谢云深脚步一顿。
“你猜?”
许鹤年看着她的背影。忽然笑了。她大概猜得到。为了赶到这里,谢云深多半又做了什么让沉清和不高兴的事情。
而谢云深握着刀,走得很快。她嘴上说得轻松。其实心里清楚。刚才若再晚半刻。许鹤年未必还能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