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涵从应亦淮的怀里跳了出来:
“淮哥你去忙吧,我到后山修炼了!”
应亦淮心头一暖:“好。”
他自然知道,子涵是不想打扰他与青鸟的相处时光。
应亦淮抱着青鸟走进偏殿,把青鸟放在桌上。
他从怀中掏出信封,拆开,抽出里面的信纸。
字迹比上次工整了许多,密密麻麻写了五张纸。
应亦淮握着五张信纸,忽然想起自己刚成为佘寒序师尊的那阵子。
当时他以为佘寒序是个身世悲惨、孤苦伶仃、没上过学所以大字不识一个的可怜小孩,还特意课程表上安排了语文课。
那段时间,应亦淮一边自学这个世界的文字,一边教佘寒序认字。
当时佘寒序学得相当认真,偶尔会认错几个字,读错几个音。
现在想想……
全都是在演戏吧!
“故意拿我寻开心的老流氓啊啊啊!”
应亦淮龇牙咧嘴地掐住青鸟的脖子,作势晃了晃。
青鸟委委屈屈地呜咽着,眼中却满是笑意。
笑闹够了,应亦淮借着月光与夜明珠的光亮,一字一句地读了起来。
“亦淮:
“展信佳,我很想你。
“你离开之后,我才发现五毒谷原来这样冷清。每天傍晚,微风拂过后山竹林的声响像极了我们还在流云峰的时候。但少了你的身影,总觉得寂寥。
“收到你的信了,真巧,我在竹舍的院子里也种了一株桃树苗。
“解落瑕每天过来给它吹笛子听,说是能催它长得快一些。桃树看上去很喜欢,近日已经抽芽。
“我也开始学着吹笛子了,无奈解落瑕实在不适合教徒弟,教了我三天,我刚学会把笛子吹出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