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我都记着!”朱见深焦急抓住贞儿脚踝,捧到面前仔细检查。
“在这!好大一个包!”万贞儿噗呲笑道,这是皇帝昨晚乱吻留下的痕迹。
“嗯…看见了…”朱见深嗓音沉哑,薄唇覆上红印,细细轻咬。
“贞儿…”
皇帝语气忽然可怜兮兮。
“莲子茶,当年我没喝到!”
“都深秋了,莲池里只有残荷,待来年盛夏,我们去西苑莲池采莲。”万贞儿温声哄皇帝。
“花房莲池里有莲花,我去摘莲蓬。”
万贞儿哭笑不得,皇帝性子执拗偏激,她只是随口提及这件陈年小事,没想到却让他耿耿于怀惦记着。
“那你早些归来,我等你一起去摘。”
“好!”朱见深坐直身,匆匆用膳,立即动身去上朝。
今日上朝推迟到了正午,依旧琐事不断,皇帝与太子皆有些心不在焉。
临近酉时,皇帝陛下罕见不待奴婢呼退朝,就立即起身疾步离去。
“父皇!”
身后传来太子焦急沙哑的声音。
“不舒服?为何如此疲累不堪?”朱见深端起皇父威严,不苟言笑看向太子。
“父皇恕罪,儿臣昨晚贪杯宿醉,今日疲累了些,父皇,儿臣总觉边关还需多巡视一番,去除积弊。”
“如今鞑靼内乱已平息,北境战事随时爆发…”
“太子!边境有边军,你身为储君,当眼界开阔放眼天下,何故鼠目寸光盯着边境?”
朱见深寒声呵斥:“边军会处理,储君当放眼国家大事,江山社稷!”
“是!儿臣知罪!”太子垂首不敢再吭声。
若无父皇允准,他无法离开京城,连紫禁城都无法离开。
父皇极为专制,紫禁城在父皇的把控中,俨然若铁桶一般固若金汤。
他与皇弟弘王二人,谁也不敢在紫禁城里造次,但凡有风吹草动,父皇都立即洞悉。
若父皇不准他离开紫禁城,他就出不去,包括他身边的心腹奴婢,也无法离开半步。
太子郁郁寡欢恭送父皇离去,转头看见皇弟弘王与皇叔崇王站在身后不远处,眼角余光时不时看来。
“殿下!”英国公张懋大步流星走到挨训的太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