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一掌打晕。
“我恨你!大明太子!我恨你!”青格儿忍泪将绣好的帕子撕烂,砸在他身上。
将准备好的行装带上,踉踉跄跄从容离去。
看到鞑靼质女失魂落魄背着行囊独自一人,覃勤惊讶上前,却被余莲一把拽回。
“你还拦着做甚?她走了才好,鞑靼的公主不能在大明国境内出事,否则定会引起战火,你还拦着这尊大佛做甚?”
覃勤挠头,疾步去内殿寻太子殿下,忽而惊呼:“余莲!”
余莲一头雾水,疾步踏入内殿,瞬时眼前一黑,险些吓晕,心急如焚为太子殿下诊脉,忽而面露怪异与难堪。
“岂有此理,鞑靼质女到底对殿下做了什么!”覃勤怒不可遏。
“哎就是殿下中了媚情药,这会药解了,罢了,殿下无碍,只是昏睡了。”
覃勤扶额,小心翼翼将殿下被捆绑的手脚松开,没脸开口,怕人知道大明的太子殿下,未来的皇帝陛下,被鞑靼的质女欺凌了。
万贞儿得到青格儿离开紫禁城的消息之时,才刚起身,皇帝昨晚闹腾得厉害,困死了。
此时懒懒依偎在皇帝怀里用午膳,闭着眼都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
“怎么走这样仓促?你是不是下逐客令了?”万贞儿懒懒轻哼。
可怜的小公主,定是在紫禁城里受委屈,才会天不亮就离去。
皇帝瞧不上鞑靼的小公主,巴不得小公主早点离开。
万贞儿着实喜欢鞑靼小公主青格儿,原想着小公主能与闷葫芦太子生出情愫来。
太子少言寡语,身边正好缺个热情洋溢解语花。
去岁小公主与太子在边关待了大半年,二人之间结下生死交情,太子明明就喜欢小公主的,为何不曾开花结果?
万贞儿遗憾不已。
“早些离开也好,鞑靼汗王经历内乱,已是强弩之末,活不过明年立夏。”
“满都海如今既是鞑靼王后,鞑靼公主早些回去尽孝也好。”
万贞儿闻言,登时瞪大眼睛,转脸看向皇帝。
朱见深无辜凝眉:“鞑靼汗王病重,不是我下的毒手。”
“贞儿,鞑靼内乱平息,待鞑靼休养生息,缓过神,大明与鞑靼大战在所难免。”朱见深委婉提醒贞儿。
“那是你们男人的争斗,成王败寇,与女子无关,你不能欺辱满都海母女。”
“嗯。”
“陛下,太子殿下奏请巡边,说是宣府镇兵械贪渎案兹事体大,奏请微服查办。”陈准捧着太子的奏疏施施然而来。
朱见深直接拒绝:“不必,让太子立即去六部历练,即日起,将六部的奏疏交给东宫批阅,东宫批阅之后,再送来懋政殿。”
“太子才十四岁,身上担子会不会太重了?”万贞儿有些担心太子压力太大。
皇帝是个严父,对孩子们素来严苛,孩子们被他教导得的确是人中龙凤,万贞儿乐得当个慈母。
“哼,我十四岁批阅的奏疏堆积如山,也不见某些人心疼,哎”
“咿你怎么连孩子的醋都吃?我哪没心疼你,我还去莲池采莲芯,给你熬冰糖雪菊莲芯茶了。”
“嗯?什么莲子茶?”朱见深一头雾水。
“就是莲子茶,我熬煮许久,端去书房,那时某些人身边群美环伺,可怜我,压根没机会接近!”
万贞儿哼哼:“也不知被谁吃去了。”
“亏我去摘的鲜莲芯,脚踝还被莲池里的枯枝划破,还留疤了。”
“不可能!你脚踝没有疤!”朱见深语气笃定。
“在这!”万贞儿笑颜盈盈抬起脚,逗他。
“绝无可能!你全身上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