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声点!”余大伟瞬间变了脸色,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我咋交代你的,你二叔的钱千万不准往外说,听到没!”
“听到了。”余勇拉长调子,“爸,你给我十块钱呗,这十块钱我保证省着花。”
余旧偷偷抬了眼皮,父子俩毫不避讳地站他门口,说的内容一字不漏地传入他耳朵里。在傻子的记忆中,父母提过攒钱的事,但具体的数目他无从得知。
余大伟一手操办了弟弟弟媳的丧事,按他的措辞,余旧父母留下的资产仅有房子和承包的鱼塘,现金极少,为了办葬礼花光了,他还自掏腰包贴补了一部分。
简直丧尽天良!得知真相的余旧在心里骂道,看来在揭穿余大伟一家前,他得继续“傻”着。
房门外余大伟给了十块钱打发余勇,扬声喊小女儿去请医生,余旧没听到拒绝,悄悄松了口气,再不治疗他怕是离真傻不远了。
余大伟抱了床厚棉被替代了余旧盖的破被子,以防影响他苦心经营的好大伯形象。
厚被子盖上,余旧蜷缩的身形微微舒展,依然冷,但相较凌晨乍醒时舒坦多了。
余旧嗓子渴得冒烟,嘴唇干裂,他强忍着不适,直到余大伟带着医生推门进来。
快速咬了下嘴唇,干裂的口子渗出丝丝血迹,褚归如愿听见医生责问余大伟人病得这样厉害了,怎么不早点通知他。
村里的卫生所就一位医生,原身傻归傻,但长相乖巧,被父母教得嘴甜,日日见了人叔叔婶婶爷爷奶奶的,极讨人喜欢,小时候常吃医生拿的糖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