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搞那么久,他就说了纵欲伤身、纵欲伤身!这下好了吧,给他一下子干穿越了!
不等余旧消化完占用躯体的记忆,面前被晾着的男人一把抓着他的胳膊,将他从床上拽了下来。
猝不及防之下,余旧光脚踩地,踉跄着站稳,脚底凉得他一激灵,语气带上了怒意:“你干什么?”
“傻子还敢瞪人了!”男人举着手分明想打他,却不知为何忌惮地收了回去,只嘴巴催他穿衣服干活。
屋内凉得像冰窖,余旧抖了下,迅速穿上棉袄,然后低头找鞋,床边一双胶鞋沾满了泥,看着跟他的脚尺码相近。
面积不大的房间里,有些啥一目了然,余旧找不出第二双干净的鞋子,勉强套了胶鞋。
趁此,他从记忆中大概了解了原身的经历,这人和他同名同姓,幼时因为意外成了傻子,爷奶偏心,原身父亲余安和带着妻儿净身出户。
早年土地承包,余安和做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借钱包下了村里的鱼塘,后面赚钱还了外债,建了新房,下一步计划是攒钱替儿子娶个能过日子的媳妇。
然而上个月前,夫妻俩喂鱼时双双掉进鱼塘,被村民打捞起时皆没了生命体征。
受父母疼爱的傻子余旧自此成了无父无母的小可怜,大伯余大伟打着照顾侄儿的名义,带着全家人搬进了原身父母留下的新房,鸠占鹊巢,对原身表面关心,背地里做尽了欺负之事。
一层的红砖瓦房共四间卧室,原身本来住的靠近厨房,冬天烧了火炕最暖和,隔壁是父母的房间,再向外是两间空房,是为了原身将来结婚生子预备的。
大伯一家来后,毫不客气地占了原身父母的卧房,他们说着尊老爱幼,哄骗原身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了爷奶,大伯的儿女住进了空房,而原身则被赶到了偏僻的杂物间。
杂物间不住人,自然没盘炕,几块烂木板拼凑了个床架子,夜里冷得人直咬牙。
原身傻,受了欺负不知道反抗,跑池塘吧嗒吧嗒掉眼泪,一个脚滑噗通落水,幸亏有人及时救了他,醒来时身体的主人就换成了余旧。
余旧摸摸额头,果然烫手,他脸色应该不正常吧,余大伟一个劲叫他下地,难道是瞎了不成?
“你系鞋带咋半天系不上!”余大伟满脸不耐烦,事实证明,他不瞎,眼睛亮着呢,只是单纯不顾余旧死活而已。
余旧站起身晃了晃:“大伯,我头晕。”
说完他朝着余大伟,准准地砸了下去。余大伟能接住他便罢了,接不住正好当他的肉垫子。
余大伟被砸了个结结实实,费力将人撑住:“余旧?余旧?”
余旧紧闭双眼,呼吸放得微弱,装晕的戏他拍了十几场,可谓手拿把掐。虽然比不上老戏骨,但用来糊弄余大伟绰绰有余。
让他下地干活?呸!
余旧装晕是假的,生病是真的。
初冬池塘的水凉得渗骨头,原身泡了个彻彻底底,余大伟把人弄回来换了湿衣服就扔杂物间不管了,没请医生没喂药,连碗驱寒的姜汤也无,余旧不生病才怪了。
余大伟对外是爱护侄儿的良善大伯,不能任由余旧病死,他吐了口唾沫暗道晦气,出屋叫大儿子去村卫生所请医生。
“哎呀爸,我没空,你让小妹去,我今天约了芳芳进城里逛街。”余勇张口拒绝,朝余大伟摊开手掌,“爸,你给我十块钱吧。”
“我上个星期不是给了你五块吗,怎么又要?”余大伟皱着眉头,不见拿钱的意思,“勇子,你天天送芳芳东西,她答应啥时候跟你结婚了吗?”
“爸!”余勇大声打断余大伟的话,“我和芳芳正经谈恋爱,你别动不动结婚结婚行吗二叔攒了那么多钱,你给我十块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