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也有了想相伴一生的人,”她的声音忽然放轻了,“我想,过去就过去吧。”
她说得豁达,只有她知道自己的心脏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
“念念。”他的声音小心翼翼的,“其实我这几年一直都在找你,可是我找遍了新加坡,都找不到你,你……”
阮念却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打断了他不顾道德的深情,“江屿深,你这样做,你太太会生气的。”
“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的声音急了,语速比平时快了很多,快到他来不及修饰措辞,“而且我们还没有结婚。”
阮念看着他,不理解的反问:“所以呢?”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没有结婚就该不负责任吗?”
她摇了摇头,眼眶湿了:“江屿深,你变了。”
她转过身,不想再跟他说什么。
她怕再待下去她会说出让自己后悔的话,会问出那些不该问的问题,会把这些年攒下的所有体面在这一刻全部输光。
她脚步很快,她也知道身后没有脚步声追来,只有风吹着树叶,沙沙的,像是在隔断他们的联络。
张诗月看见阮念火急火燎地回来,赶紧合上电脑,迎上去,“怎么样?有没有跟他谈投资我们公司的事?”
张诗月不知道他们之间的那些事,她以为他们分开就结束了,阮念也从未跟任何人提过。
阮念张了张嘴,声音干涩:“他……说不感兴趣。”
“怎么会?他肯定需要提供原材料的供应商啊,而且我们公司产品又不差!”
“我还有事,我先出去一趟。”她没有再解释,拿起桌上的包转身往外走。
张诗月总觉得哪里奇奇怪怪的,又说不上来。
她看着阮念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外,低下头,在电脑上打出江屿深三个人,还特意用了红色标记圈了起来,旁边写了几个字:重点询问资方。
如果抱上这么一个大股东,依靠他在这个行业积累的资源,那么分公司很快就能运营起来。
一抬头,萧明明站在吧台后面,手里端着一杯刚做好的咖啡。
他站在那个位置已经很久了,从阮念回来的那一刻就站在那里。
“诗月姐,到底怎么回事?刚才那个男人是不是也追求过say?”
张诗月:“……”
这该怎么说,可不能让这臭小子把未来的大股东得罪了。
“哎呀,没有的事,明明,你坐下,姐跟你慢慢说……”
阮念约了庄梦语,在市区一家安静的西餐厅。
庄梦语比她先到,看见阮念进来,朝她招了招手。
阮念刚坐下,去看庄梦语,觉得她的样子特别疲惫,眼睑下方有淡淡的青痕,眼角的细纹比上次见面时深了一点。
“最近又失眠了?”阮念问。
“没有。”庄梦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跟合作方对下周的一些行程,太忙了,所以这两天熬夜了。”
她放下茶杯,从包里掏出手机翻了翻,“对了,你托我打听的那个事情,我打听到了一些新消息。”
阮念攥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庄梦语把手机转过来,屏幕上是几张聊天记录的截图,头像打了马赛克。
她翻到第一张,推过来:“宋瑾然的男朋友确实是江屿深,虽然两个人在录综艺的时候没在一起,但圈内都知道,他们在一起一年了。”
“那他们是隐婚?”
“这个不确定,他们这种高收入人群都不太会突然结婚,就算结婚也会做财产公正的……也没听说他们有孩子,而且这两个人不住在一起,听说宋瑾然档期特别满,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