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丝带绑在床头。
他吻着她的伤口,低声说:“你逃不掉的。”
李希法哭着点头。
画布上的血,成了他们之间新的默契。
她画的东西越来越少,却越来越深。
最后一幅画,她用自己的血混颜料,画了郑世越的眼睛。
那眼睛里映着她自己——瘦弱、苍白、眼神空洞。
画完后,她把画送给他。
郑世越挂在床头,每天睡前都会看。
“小画家,”他在她耳边低语,“现在,你终于只属于我了。”
李希法,蜷在他怀里,手腕上的疤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光。
血干了,疤留下了。
慢性绞刑,绳子又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