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画布上的血

来时,他把她抱到沙发上,动作故意温柔。

    用酒精棉消毒时,她疼得发抖,还是强忍着痛意没叫出声。

    他包扎好伤口,低头吻了吻那道纱布:“下次想自残,告诉我。”

    李希法没回答,只是盯着他。

    郑世越的目光落在画布上,那上面全是血和颜料混成的痕迹,像一幅抽象的噩梦。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说:“你只能属于我。”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笃定。

    李希法胸口一紧,眼泪忽然掉下来。

    郑世越抱住她,吻去她的泪。

    他的吻从眼角滑到唇角,再到脖子,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牙齿咬住她的锁骨,直到留下新的牙印。

    地板上还有血迹,空气里混着血腥味、颜料味和薄荷的甜腻。

    郑世越把她压在沙发上,肉棒进入时带着一点粗暴。李希法哭着缠上他,腿缠紧他的腰:“疼……慢点……”

    他没慢,反而更深,每一下都像要顶穿她。

    小穴因为高剂量药物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尖叫。

    “说,”他咬着她耳朵,低声命令,“你属于谁?”

    李希法哭着回答:“你的……只属于你……”

    事后,他抱着她,指尖轻轻摩挲她手腕的纱布:“画布毁了可以重来,人毁了就没了。”

    李希法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轻得像梦呓:“那你别离开我。”

    郑世越吻着她的额头:“不会。”

    那天之后,李希法的手腕伤口愈合得慢,留了一道浅浅的疤。

    郑世越不让她遮,每次做爱时都会吻那道疤,像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她画的东西更偏执了。

    全是血红和深黑的色块,偶尔夹杂一抹苍白,像她的皮肤。她不再画完整的他,只画局部——眼睛、手、嘴角、锁骨。

    郑世越把那些画收起来,挂在自己房间的墙上。

    唐婉回来后,看见李希法手腕的纱布,只问了一句:“怎么弄的?”

    李希法淡淡说:“画画时不小心。”

    唐婉没再追问,只是笑了笑:“小心点。”

    母亲的冷漠像一层薄冰,盖在一切上面。

    李希法开始失眠得更严重。

    没有药物的时候,她会盯着天花板发呆,直到天亮。

    郑世越限制她白天用药,她就偷偷在学校厕所用,剂量一次比一次高。

    伤口痊愈的那天,她又划了一次,这次是大腿内侧,刀口更深。

    郑世越发现时,她已经昏了过去,血流了一地。

    他抱她去医院,缝了八针。

    医生问怎么回事,他说是不小心摔的。

    回来的路上,李希法靠在他肩上,声音虚弱:“我控制不住……”

    郑世越握紧方向盘,没说话。

    到家后,他把她抱进浴室,放了一缸热水,帮她洗澡。

    水里加了药盐,血腥味渐渐散去。

    洗完后,他抱着她躺在床上,这次没做爱,只是抱着。

    “希法,”他声音低而哑,“你只能属于我。连毁自己都不行。”

    李希法没回答,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从那天起,郑世越开始24小时监控她。

    她的画笔筒、抽屉、书包,全被他检查过。

    药物只由他给,剂量他亲自控制。

    李希法反抗过一次,砸了画室的所有画布,哭着骂他变态。

    郑世越没生气,只是把她压在碎画布上,用最高剂量的药物让她昏过去。

    醒来时,她躺在他床上,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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