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总经理送文件,他很惊讶看见我。我猜,他可能直到现在才知道我在他公司。他知道我跟你的关系吗?”沈意意主动开口闲聊。
周砚:“知道。”高中时就有辅导老师跟周秦打小报告。
沈意意问:“他不反对吗?”
商人习惯将利益最大化,哪怕婚姻也是如此。高林有个今年刚毕业的女儿,也打算来秦合实习,还是单身。前天周秦安排了周砚跟高林饭局,沈意意猜测他想要撮合这件事。
所以沈意意能理解周秦望见自己的怔然,他大概没想到周砚和沈意意能处这么久,而且她还在他的公司里。
周砚握着方向盘回答:“我爸自己是什么人,就认为我也会是什么人。所以他不会直接阻止我们做这个恶人。相反,他在等我们自然分手。”
过高速立交桥风很大,沈意意按下按钮,摇上车窗。
周砚语调沉温:“再等等。”
再等等什么,沈意意没有问。
跟周砚见完客户回来已经很晚,他们回沈意意家里。
沈意意开门时,隔壁房间的同事正好提着垃圾袋出来,沈意意朝他点头致意。
周砚来得频繁,他们之间的关系这宿舍楼,包括在公司都不是秘密。
已经不会再有她一进门周砚就把她压在墙上拥吻的激情,他们彼此过于适应。
连性都成了一种习惯。
也没太大心情去挖掘新鲜感,更何况,能试的早就试过了。
周砚坐在床尾扣上衣袖,相比于他家里的极简风,沈意意把自己的小窝收拾很干净温馨,连床铺都是纯粉色,跟她性格截然不同的少女心。对面整排都是他买给沈意意的小礼物,他略微放松。
沈意意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出来喝。
这是她的习惯。
周砚走到她面前摸摸她的头:“我去公司。你早点休息。”
相比于沈意意只是转职,周砚目前面临的东西比难得多,提拔得太快自然引其他派系不满。
“嗯。”
成人世界的一个标志是发现时间过得很快,不像小学初中高中大学那样有明显的阶段。
工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高林曾想把女儿介绍给周砚,可惜两人并不来电,他女儿进公司不久后跟另一个实习生相恋。
周砚忙于工作,这几年下班后唯一的放松就是跟她上床,连移情别恋和出轨的机会都没有。
工作,而后用性作为放松,他们都习惯了这样的节奏。
周砚在公司稳住脚跟,沈意意在当了三年文秘之后,升了一年高级秘书,拿到了三十万的年薪。
在进入秦合的第七个年头,沈意意推开周砚的办公室门,正式提离职。
早先周砚就收到了沈意意的离职报告,与离职报告一块儿来的,还有沈意意转给他的七十万元。
高中时他帮沈意意时花的钱,包括他给那个女孩出的律师费。
一丝不差地转了回来。
周砚只问她:“想好了吗?”
沈意意坐在他面前说:“想好了。这几年加班太累了。我不太想继续做秘书。”
再继续做下去当个高级文秘年薪三十几万,等周砚升上总经理,五十几万都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她已经不想再全身心为另一个人“服务”,秘书工作并不适合她,她打算干回财务,那样起码有下班的时间。
“所以你是为了钱才转文秘的?”周砚目光敏锐地问道。
“算是。”沈意意也没有遮掩,“我现在转回财务也不合适。公司的财务主管年轻又踏实,我在这里没有上升空间。”
“嗯。”周砚了解,既然沈意意心意已决,他签下字,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