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弄脏,才作罢。
你的气息太多了,他感到满足,缓缓地蜕皮。
人身蛇尾的郎君处在蜕皮期,如同披着一层薄雾般边缘模糊的纱。
可随着旧皮褪去,渐渐地,咽喉,胸腔,到下腹开始逐渐发热,气息也逐渐紊乱急促,白观棋骤然意识到——
白蛇一族的蜕皮期和繁殖期往往是相迭的。
他本想像是从前那般忍过去,可如今他已经过人事,又在你的气息中包裹许久,蛇躯在猛地袭来的炙热中逐渐痉燚挛,连鳞片都在失控地翕张。
他将带来的衣物,绑在了腰腹与蛇尾相接的部分,可就算是把这布料顶破磨烂,他都无法得到片刻的纾解。
“娘子,我好想你,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根本出不来。
繁殖期得不到配偶安抚的痛苦如同针一样扎在脑海中,恍惚中,他睁开湿漉漉的眼,竟然在沐室的门前,看到了你。
“娘子”
你扶着门,面色苍白,用帕子捂着嘴,扶着门框整个人似要昏过去。
是娘子
白观棋此刻已是被烧灼得浑浑噩噩,神志不清,甚至以为此刻他还是在梦中。
是在梦中
在梦中啊
“娘子”
在你的尖叫声中,蛇尾一下子把你卷了过来。
鳞片光滑的尾部将将勾住你的腰,就不慎将他自己的那根压了上去,爽得痉燚挛了一下,差点射燚在你的腰上。
白观棋将你带至面前搂在怀里,痴痴地凑上去亲亲你的嘴角。
“娘子娘子”
细长的蛇信子吐出来,一下一下的扫在你的面颊上,他是在嗅闻,在确认你的状态。
白蛇中的雄性会用这种方式来确认雌性的状态,他在思量该如何待你这个雌性。
是将娘子卷到腹下,套到他的两根上狠燚操猛燚射,肆意地纾解发情期的痛苦,还是放过他柔弱的娘子。
白观棋似是困兽般地轻轻呜咽一声。
信子缓缓贴着你的脸舔舐,仿佛怜惜。
不可以这样对娘子
但这是梦里。
所以娘子。
委屈你今晚一齐吃下这两根了。
等白观棋清醒过来,你已经快要昏死过去了。
你被挤在逼仄的墙角,衣物松垮破碎,眼前一阵发黑,被白观棋捉住手腕之后,竭尽全力地甩开他的手。
白观棋一下子僵住了。
“娘子。是娘子。不是梦,是娘子。”
他怔了一下,如同梦呓般自言自语。
他一时疯了一样扑上去检查了你的情况,就算被你哭着打他的脸,他也依然固执地扯着你掰开检查,确认你没有大碍之后,又被你打开。
人蛇长发湿漉漉的披散,黏在汗湿的身上,蜕皮期眼眸上的薄膜还未能褪下,视线模糊不清,更是显出一种湿冷锋锐的兽性。
可此刻,却如同一只被打湿的野犬。
“怎么办。怎么办,我做出了这样的事。怎么办,她不会原谅我了。”
语句混乱不清,白观棋疯癫般地呢喃。
他本能地想要抱你,可又想到你对蛇的惧怕,急忙把自己的蛇尾盘起来待在原地。
“快想想,快想想。怎么办。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怎么办,她要是和离,要是离开我,怎么办?!”
“快想想啊!”
他甚至逐渐忍不住疯狂地锤自己的头,那张清癯书生般的脸上尽是仓惶,“求求她,跪下去求求她,她那么善良,一定会原谅我的。求求她,对,求她!”
可越是恐慌,他的蛇相越明显,竭尽全力克制着,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