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衣服,或者一个帕子出来。
这样他还能把那布料勒在自己的蛇尾上,幻想是你雪白的手臂在抱着他的蛇尾,一下一下地轻捋。
白观棋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该是怎样的快意
娘子啊娘子你若是长在为夫身上就好了,为夫定日日将你好生照料,将啜泣的你卷在蛇尾里,让你时时与为夫共赴极乐
你垂着眼,默默埋在白观棋怀里。
你刚才用余光看了他的伤口许久,思虑难平。
这几处的位置,似乎和那一日你看到鳞片的地方重迭了
这些时日你其实也隐隐感觉到了一些异样。
为何郎君在夜间总会吹灭蜡烛,关上窗棂,不见一点光。
为何你们亲昵时,总是在近处响起古怪的嘶嘶声。
为何
最初你只觉得是自己的臆想,是因为那次被吓到了,所以杯弓蛇影。
直到几次午夜梦回之间。
梦中你的相公,竟然成了人身蛇尾的怪物。
蛇尾白如玉,华泽如霜,信子殷红细长,他紧紧地缠绕住你,似乎在丈量是否能将你吞下,要从何处开始吞下。
这个梦让你心有余悸,甚至连带着都有些怕白观棋
你不置声地趴在白观棋怀里,还没缓过来,他便突然凑近一些,说近来有些事,他要出门一趟处理。
他握着你的手,紧张不安地让你在府里休息不要离开,否则他会担心。
你没想到,仅仅几天的时间。
噩梦竟然成真。
你再次见到你的夫婿,他竟然长出了一条蛇尾。
长尾粗如屋梁,长近十尺,他盘在地上,便有近一丈高,立起来时,更是如同聊斋里阴晴不定的蛇妖。
他正处在蜕皮期,眼上覆盖一层淡如蓝雾的薄膜。
大概是不能直接看到你,但那蛇信子却一下一下吐出来,捕捉到你的气息。
他倏地转向你。
娘子
是娘子
被发现了
-
白观棋很早便进入了蜕皮期。
但是他忍耐着身上的疼,一直拖着不愿离开你。
可这次蜕皮实在来势汹汹,他之前又刮蛇鳞受了伤,注定很难捱。
所以他迫不得已,离开了府上。
三天。
整整三天。
他痛苦地快要死掉了。
哪怕带了你的衣物以解思念之情,他还是因为过度的想念,陷入了精神恍惚的痛苦之中。
他疯癫般地撞击岩石,树干,企图快些把旧皮从蛇躯上撞碎剥下。
山上的石头不知道被他撞碎了多少,连树都成片成片地倒下,蛇躯上因此伤痕斑驳,血痕遍布。
他痛得受不住时,便偏执地一遍又一遍地念着你的名字。
山中洞穴昏暗潮湿,不见天日,他蜕皮在哭,皮褪不下来也在哭。
其实都是因为想你所以哭。
在彻底疯掉之前,他回到了府里。
只要藏好。
只要把自己藏好。
他抱着那被揉得皱巴巴的衣物,蜷缩在府邸角落的厢房里,在黑暗中默默蜕皮。
只要藏好,他便可以离你近一些,至少这里你的气息浓一些。
半柱香的时间,白观棋才终于如同枯木逢春。
可很快,他便又是不满足。
厢房太远,他想要离你更近一些,于是又移到了偏房,甚至偷偷藏进了沐室。
白观棋在你昨晚沐浴用过的木桶里,喝了些水,甚至魔怔了般想进去游一圈受洗,想到今晚还要再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