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蹙眉。
耳根有些发烫发热,他有些难堪,不知道该说如何反驳,更不理解你怎么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我想出去”
“我这几天只看到你一点意思也没,我要出去,我想找大黄和嬷嬷”
你连嗓子都嘶嘶地疼,还委屈巴巴地把脸埋进床褥里,这么小半月下来,连看都不想再看他。
却不知道一旁的郎君听了你的话,一时气结。
“呜——”你想就此睡下,却又被一双手掌捉着腰,提起来。
你又被笼罩在郎君的阴影中。
“不要不要我说了不要!夫君我好累”
你年纪小不禁燚操,根本受不住刚开荤不久,血气方刚的郎君,又是一番撕心裂肺的哭闹。
高恂平日里便觉得你吵,这几日行事时更是总觉得,时时刻刻似有一千只鸭子在耳边吵嚷乱叫。
说着不知羞耻,乱七八糟不堪入耳的话语。
“夫君,夫君,我好撑,我肚子要破掉了!”
“不会让你破。”
“破了,真的要破了,呜呜呜慢点,慢点夫君——”
“勿要多言。”
“夫君——我,我好像有点舒服了,你再慢一些,夫君涨涨的好舒服你,你亲我亲得也好喜欢你好会亲”
高恂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