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物,而你眉间这枚同僚恍惚一下,竟觉这枚似乎描画地更为用心。
同僚还不等暗中细看,一束森冷阴恻的目光便将他摄住。
如芒在背之感油然而生。
同僚忙歉意离开。
高恂收回目光,忍着才没将泥团子般的你揭开,掐着你的后颈,将你拎上停靠在宫门外的高氏马车。
你还在口齿不清地告状,念念叨叨说有人欺负你,可又傻兮兮地说不清楚来龙去脉,只翻来覆去的说那几句话。
高恂检查过你并未受伤,才冷着脸从侍从手中接过帕子,捉着你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给你擦干净。
而擦到你的脸的时候,绢布却将你面颊上的软肉磨红,他顿了一下,“水囊。”
一旁的侍从便解下水囊,高恂简单净手之后,用温水给你清洗。
“夫君高恂夫君。”
你擦净了脸更是理所应当地趴在高恂怀里,根本不顾罗裙上的污痕,整个人像米糊一样黏在他身上,撕都撕不下去。
“夫君,夫君,宫里的人欺负我”
高恂被你脏的额上青筋直跳,忍着气询问,“是何人,我命人录名。”
一直到回府,沐浴,用膳,再沐浴,同寝之时,高恂都还在一遍一遍仔细询问。
甚至于问出你未嫁之时,可受过什么欺凌,遭过什么委屈,你忘性大,他便替你将那些名字一个一个记住。
你掰着手指头说,讲到伤心之处,又是埋在郎君怀里哭,将高恂闹得一宿都不得安生。
你们成亲第二年才合房。
行事之前,高恂知道指望不上你,便提前寻了些有关黄赤之术的典籍,挑灯研读甚至做了许多札记。
半旬之后,才将你置于床榻之上,解开你的罗裙。
“夫君你这是做什么”
你被他缓缓放倒下去,陷在被褥之中,不明所以,只隐隐感到膝处被掌住,向两侧拉开。
高恂没有应你。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用布条封住你的唇舌,让你至少在此一二时辰之内再说不出那些傻话,也不会再给他一种他是在趁人痴傻的错觉。
你这个姿势有些不舒服,勉力仰起一些去看高恂,却未能和他对视。
郎君的漆眸垂下似在凝着一处,且已看了半晌,抓握你膝处的力道也在缓缓加重。
良久,他竟然尝试着要将一指按入。
“高恂夫君,我不舒服,你到底是干什么我想睡了”
那种涩疼让你立时不适地哼了一下,甚至下意识地踹了他一下。
“我好困啊我们睡觉好不好,你不要摸了,你摸得我好不舒服”
青年郎君此刻容色略僵,他一手捉住你的脚,已隐隐意识到那典籍中的黄赤之术似乎并不完整。
至少没有讲到若是夫妻之间相差过大,妻子该如何容纳。
他知晓自己尺寸不同于常人,可从前未曾考虑过娶妻之事,便觉无碍,而此时心下却有几分难堪地羞怒。
若你连他一段指节都吃不下
“夫君,我,你不要再掰着我的腿了,我腿好累,我想睡觉。”
高恂甚至听到你打了个哈欠。
可他依然没有放开你。
“试一次。”他不甘,“不会让你累,会让你松快,暂且忍耐片刻。”
高恂喉间发干,有种紧绷之感,他勉力去想该做何事,用软枕将你腰肢抬高。
他俯首下去。
向来心性寡淡的郎君,体态稍冷,如同山中聚雪,鸦青的发丝如同绸缎在他俯身之际垂落在你身上,如幕如障,有种雪水化开般的湿冷。
而你此夜才知道,他竟连舌都浸没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