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晨秽

 他咬着牙稳住身形,披了件外袍随便拢了一下衣襟,遮不住锁骨上那些吻痕和耻骨上那道朱砂符印,但他顾不上了。

    他想把这块令牌扔出去,越远越好。

    洞口的石门被他一把推开。晨雾涌进来,冷风灌进他湿黏的皮肤上,他的头发还是乱的,眼睫上还挂着没干的泪水。

    他握着令牌的手臂往后一扬,用尽全身力气把它朝洞府外那片青冈栎的方向砸了过去。

    令牌在半空中翻了几圈,擦过被扯碎的银白色叶背,然后啪的一声落在山道石阶上,弹了一下,滚到一双靴子前面停住了。

    白玥的手还僵在半空中,他看着那双靴子,靴面是灰蓝色的,边角沾着清晨的露水和几片碎叶。目光顺着靴面往上移,掠过衣摆和腰间佩剑的素白剑穗,最后落在宁如脸上。

    宁如站在山道上,手里还提着一只青布包袱,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他低头看着脚边那枚令牌,弯下腰捡了起来。令牌上的鬼面纹在晨光里龇着牙齿,宁如翻过来看见了正面铸的那个字,槐。

    他抬起头看白玥。

    白玥站在洞口,外袍系带没系紧,锁骨和胸口那些吻痕被晨光照得清清楚楚。脖子上还有新鲜的掐痕,指印从侧颈蔓延到喉结,瘀血已经从皮下渗出来变成了淡紫色。他的外袍下摆是光的,脚踝上还有干涸的精液。

    宁如把那个“槐”字在舌尖底下压了一息,然后快步走过来。他的步伐走的沉稳,但握住令牌的那只手指节收得很紧。

    他走到白玥面前,把包袱放在洞口石板上,伸手将自己的外袍解下来,将白玥整个人从头拢到脚。

    “进去说。”

    宁如揽住白玥的肩膀把他往洞府里带,声音压得很低,不给对方任何多想的余地。

    洞府里的腥气被新灌进来的晨风稀释了一些,但榻上那片狼藉还在。

    宁如让白玥坐在榻边,自己蹲下来撩开白玥外袍下摆。小腹那道微微隆起的弧度在晨光下比刚才更明显了,肚脐周围那圈环痕被撑得浮出来和耻骨上那道朱砂符印形成一个错位的图案。

    宁如的手悬在白玥小腹上方停了一瞬,然后轻轻地覆了上去,隔着皮肤感受到里面那股浊液的沉重。

    他的手掌温热干燥,白玥在被他触碰的那一瞬间肩头轻轻缩了一下。

    “秦朔昨晚来过。”白玥的声音哑得厉害,声带昨晚被秦朔掐了太久,每说字都喉咙里都刮出一片砂纸般的粗粝。

    “他把十里红还给我了,还有储物袋里的药材。然后要我和他待一晚,不然就直接带我回槐门。我同意了。令牌是他走的时候挂在我脖子上的。”

    语气和刚被从暗室里放出来时向沉易之描述秦朔的暴行一样,只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发生无法挽回,只能接受的事情,但说完最后一个字时他轻轻吸了一下鼻子。

    宁如沉默了片刻,手掌还覆在白玥小腹上,拇指的指腹隔着皮肤轻轻按了按那道弧度,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肠壁下荡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白玥。

    “先帮你把里面的东西清出来。留的太久会伤到肠壁。”

    宁如让他跪趴在石榻上,这个姿势不会压迫小腹,他的腹部和膀胱都已经被满腹的浊液撑得发胀,要是平躺或侧卧会让腹腔内的液体倒灌,一旦挤进结肠口往上走就更难处理了。

    白玥的上半身全塌在枕头上,将脸埋在枕面上那层旧草药味的布料里。赤裸着下身,臀部因为跪姿被分到与肩同宽,泥泞到不忍直视的后穴在晨光里完全暴露出来。

    宁如单膝跪在榻边,视线落在堵住穴口的六角底座上。每道棱都卡住肛口韧膜的内侧,堵得严严实实。应该是被塞了一整夜,又被里面填满的液体往外挤压,此刻穴口那一圈嫩肉已经撑到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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