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被褪到膝弯处就不再往下褪,松松地挂在两条小腿之间。
他伸手去拉宁如的衣襟,手指扯住宁如亵衣的交领往外拽,宁如顺势让他把亵衣脱掉了。
月光照在宁如身上,把他从锁骨到小腹的那道风灵根青纹照得分明,此刻正在情欲的冲刷下泛着极亮的微光,色如雨后初生的苔痕。
宁如的肌肉不是戚子涧那种暴烈的块状肌肉,而是紧致修长的条形,包裹在骨骼上,每一束肌肉的纹理都极干净。他的胸膛微微起伏,锁骨上有一层极薄的汗光,喉结在月光下投出一小片暗影。
宁如脱掉亵裤,他双腿间那根阴茎已经完全硬了,从耻骨间昂起来,龟头是极干净的肉红色,茎身修长而笔直,侧面浮着一条淡青色暴起蜿蜒的血管,囊袋鼓鼓囊囊地垂在根部。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顺着龟头往下拉出一道极细的湿丝。
他低头看着白玥,把白玥的亵裤从膝弯处彻底褪掉,然后扶着他的膝盖将他的双腿往两侧分开。
白玥的后穴完全暴露了出来,那圈韧膜因为刚才的前戏已经微微充血,从原本的淡粉色变成了更深的肉红色,边缘翕动着渗出清亮的肠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宁如跪在白玥的双腿之间,右手握着阴茎根部,龟头抵在那圈翕动的穴口上。
他没有立刻推进去,而是让龟头在穴口外面慢慢研磨,用那道韧性十足的肌肉将龟头含住一点又松开,含住一点又松开。
白玥觉得自己的后穴被一颗滚烫的圆头一下一下地撑开又合拢,每一次龟头滑过穴口边缘的褶皱时,都会有一小股肠液被挤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
他的腿架在宁如腰侧不住地发抖,脚趾在宁如腰间蜷起来又松开。
“师兄……进来……”
宁如慢慢往里推进。
这一次他推进的速度极慢,白玥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壁被一寸一寸地撑开。先是穴口的韧膜被龟头顶开,然后是里面第一道最紧的肌肉环被碾过去,然后是更深处那些层层迭迭的肠壁褶皱被阴茎的表面依次推开。
宁如的龟头碾过阳窍时,白玥猛地闭了一下眼,喉咙里逸出一整串压在嗓子底的呻吟,眼球在眼皮后面快速颤动。
宁如停在那里让白玥适应,低头看着他,拇指再次按上他的眼角,把一滴还没来得及滑落的泪截住了。
然后他俯下身,胸膛贴上白玥的胸膛,把整根阴茎全部埋进白玥身体里。
“全进去了。”
他在白玥耳边说,声音低哑,呼出的热气吹在白玥的耳廓上。他平时从不这样说,他平时一个字都不会多说。
白玥的穴壁被塞得极满,每一寸肠壁都被撑开碾平,龟头最前端抵在他身体最深处的结肠口上,隔着肠壁紧贴着腹腔后壁。
他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一道微凸的弧度,那是宁如阴茎在他体内的形状。
他的眼泪开始往外淌,是身体被填满到极致时不由自主的生理反应。
他用手臂勾住宁如的脖子,把脸埋在宁如的肩窝里,闷闷地叫了一声师兄。
宁如开始抽送。
拔出来时,白玥的穴壁追着退出的阴茎往外翻,那道被撑得半透明的韧膜紧紧箍着茎身,跟着它一起往外移。
龟头退到只差一寸就要完全滑出时,穴口已经被撑成一个极圆的小孔,边缘泛着极亮的湿光。
然后再推进去,整根阴茎碾过穴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龟头重新撞上结肠口,小腹上那道凸起的弧度又重新出现了。
白玥的呻吟变得不成断断续续。
他张着嘴,声音被每一次撞击从胸腔里挤出来,散成一片模糊的气声。
他的腰无意识地往上挺,阴茎夹在两个人紧贴的小腹之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