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雷阳症

下被切成厚薄均匀的薄片,他把切好的酱菜拨进三只碗里,又从灶台上的盐罐里捏了一小撮盐均匀地撒上去。

    “问你是不是没睡。”白玥又说了一遍。

    “睡了,”戚子涧说,“后半夜睡的。”

    宁如端着药碗走过来放在白玥面前的灶台上。汤色暗红,表面浮着一层极薄的药油,在晨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他说谎。灶膛里的灰是我睡前清过的,刚才我起来的时候里面有新添的柴灰。至少添了两次。一次是在丑时,一次在寅时。”

    戚子涧切酱菜的手停了一瞬,他把菜刀放在砧板上转过来面对宁如,眼神里闪过一丝被拆穿的窘迫,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他自己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委屈,昨晚他在白玥体内射了精,白玥在他手背上咬了新牙印,宁如的手隔着白玥的手指碰了他的雷纹,三个人同时睡在同一张床上。

    然后他在凌晨醒来的时候看着这两个人睡在自己身边,忽然觉得自己不配躺在这张床上睡觉。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已经说了不走了,已经让白玥在自己手背上盖了新的牙印,可他还是起来坐了两个时辰,觉得闭眼会把自己的罪过带进梦里面。

    “我”他刚开口就停住了,发现不知道该怎么说。

    白玥端起药碗喝了一口药汤,药液从碗沿漫过他上唇沾在唇珠上,他用舌尖舔掉唇珠上的药液,然后把碗放在灶台上推给戚子涧。

    “喝完。”

    戚子涧端起碗一口气灌下去,苦得眉头皱得和打火时一样紧。

    白玥伸手用拇指在他皱起来的眉心上轻轻碾了一下。

    “以后睡不着就叫我。”

    戚子涧把空碗放在灶台上,低着头“嗯”了一声。

    粥好了,今天在粥里加了一把昨天从灶台后面干菜筐里翻出来的野菌碎,菌子在米汤里煮开了,把粥染成极淡的褐色,飘着独属于山菌的浓郁土香。

    三个人各自端碗,白玥坐在床沿吃,宁如坐在灶台边的矮凳上吃。

    戚子涧端着碗站在门口吃,门推开了半扇,晨光和白雾同时从门外涌进来,他就站在那片光和雾的分界线上,后背靠在门框内侧,和他以往背对门防偷袭的习惯不一样,后背对着屋里,面对门外。

    白玥从碗沿上方看着戚子涧这个姿势,把嘴里那口粥咽下去才说。

    “今天怎么反着站。”

    戚子涧没有回头,声音透过肩膀传过来,被碗口挡得有点闷,“防有人从屋里偷袭。”

    宁如从矮凳上抬起眼看了戚子涧的后脑勺一眼。他没有笑,但他的嘴在碗沿后面轻轻抿了一下,然后继续低头喝粥。

    白玥就没有那么含蓄了,他把碗放在膝盖上笑出了声,笑声很轻,像被粥的热气蒸软了的干枣,沙沙地滚了一地。

    戚子涧转过身来面对他们,手里的碗已经空了,眉头皱着,但他看到白玥笑的时候自己的嘴角也跟着往上翘了一下。

    白玥笑够了把碗重新端起来,把剩下的粥底子仰头倒进嘴里,空碗放在床沿上,站起来走到戚子涧身边,踮起脚,用拇指把他嘴角沾的一小粒碎菌子抹掉,然后把拇指放在自己嘴边伸出舌尖把菌粒舔掉。

    戚子涧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白玥的这个动作不是挑逗,他舔掉那颗菌粒的时候表情就和刚才帮他揉眉心时一样,他就是顺手做了一件事,然后很自然地把手指放回自己嘴边舔干净。

    但戚子涧的反应是剧烈的,他看到了白玥的舌尖,粉红色,很短,从唇缝间伸出来极快地舔过拇指指腹,然后缩回去,整个过程不到一息。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硬了半截,晨勃还没完全消退就被这一个画面重新激活,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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