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雷阳症

鸟在巢里被第一缕晨光惊醒时发出的试探性的啾啾声。

    戚子涧也醒了,他和宁如完全不同,前一息还在深睡,后一息已经睁开眼,手摸向刀柄,目光扫过门缝、窗缝、灶台后面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做完这套扫描之后,他的大脑才真正启动,低头看见自己怀里搂着白玥,再抬头看见宁如正隔着白玥的身体静静地看着他。

    戚子涧的脸在一瞬间从警觉变成窘迫。他把插在白玥两腿之间的那条腿抽出来,动作很轻,但抽到一半膝盖撞上了白玥的大腿内侧,白玥闷哼了一声,戚子涧立刻僵住不敢动了。

    白玥没睁眼,伸手在戚子涧大腿上拍了一下。

    “别一惊一乍的。”

    戚子涧把腿完全抽出来,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房梁上还在渗水的茅草缝,心跳快得像是刚打完一架。

    他昨夜射完之后没有穿外裤就睡着了,现在晨勃把里裤顶得老高,裤裆被撑出一个很明显的弧度,龟头从裤腰边缘探出半截,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昨夜残留的干涸精斑。

    他不动声色地把被角扯过来盖住,然后发现被角的另一头被白玥压在身下,没扯动,脸更红了。

    白玥睁开一只眼,看着他拽被角失败的全过程,然后把被角从身下抽出来,递给他。戚子涧接过被角盖住自己,喉咙里含混地“嗯”了一声,算是在说谢。

    宁如起来,把散落在床尾的衣服捡起,先把自己的里衣套上,系好腋下的衣带,然后把白玥的袍子抖开铺平,放在白玥手边。

    “穿上。清晨露重,寒从脚起。”

    白玥赤身坐起来,把袍子披上,站在木桶边用水瓢舀了半瓢清水擦了身子,水很凉,激得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乳头在冷空气里缩成硬硬的两粒。

    他拿干布从脖颈往下擦,到小腹时布沿擦过昨晚宁如留在肚脐两侧的精液痕迹,那几滴白浊已经干了,被干布一蹭就簌簌地往下落。

    把干布搁在桶沿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昨晚被精液灌满后鼓起的弧度已经消退了,小腹恢复了平坦,但用手按下去还能感觉到深处黏膜被反复撑开碾压之后那种深处的胀。

    白玥伸手去够靴子的时候腰酸得动作顿了一下,昨夜被两根阴茎轮流撑了太久,穴口那圈韧膜到现在还肿着,整个会阴都在发酸。后穴也还有一点进入太久之后,入口一圈韧膜轻微的牵扯痛疼,混着黏膜适应进入之后突然空虚产生的不适应感。

    他把靴子穿好,站起来走了两步,步态有点僵,臀尖夹得比平时紧,昨夜灌进去的精液还有一些残留在甬道深处,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团温热的液体在腹腔深处轻轻晃荡。

    屋顶的松木板缝里漏进来一线一线极细的金光,在空气里切出无数道平行的光柱,尘埃在光柱里缓缓翻涌。

    他深吸一口气,丹田是暖的,骨缝是安静的,胸腔里那颗心跳得从容而饱满。没有寒毒发作前的隐痛,没有灵力枯竭后的空乏,没有被强行灌入两股真元时骨髓深处那种又烫又冷的痉挛。

    只是普通地醒了,在一个普通的清晨,像一个普通的人。

    这个念头让他喉咙口发酸。但他压下去了。

    他把里衣穿好,站在床尾活动了一下腰,双手举过头顶拉伸,袍子下摆从大腿上滑上去,露出腿根内侧几个淡红色的吻痕。

    白玥轻轻吸了口气,端起碗喝了一口水漱口,把昨夜残留在舌根上的精液腥气和药味冲淡,然后吐在灶台下面的灰堆里。

    他直起腰擦了擦嘴角,看向戚子涧。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没睡。”

    戚子涧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他站起来把灶台旁边的砧板拖过来开始切酱菜。他的刀工极好,菜刀落下去又快又稳,酱菜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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