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忽然猛地绷紧了一瞬,然后她轻轻按住了林清韵的手,将她从自己身上拉起来,重新按倒在竹榻上。
她翻身上来,伏在林清韵身上,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重新探进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溪流。
“我们……换回来。”
苏瑾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落在林清韵耳廓上,像被火烧过的绸缎,又软又烫。
她的手指加快了节奏,拇指同时揉按着那颗早已肿胀的花核,每一次按压都让林清韵的腰弓起又落下。
林清韵的手指也重新探进了苏瑾体内。
两个人在竹榻上交迭着,各自的手指都在对方最深处快速而有力地进出。
溪流交汇,水声细微而黏腻。
竹榻在她们身下轻轻摇晃,发出细密而规律的吱呀声,像是在替她们数着心跳。
苏瑾的额头抵着林清韵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急促而紊乱。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那股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热流吞没了,眼前碎成了一片片雪花,手指在林清韵体内加快了节奏。
“阿韵……”
她颤抖着,额头抵上了林清韵的颈窝,声音碎得不成句子。
“快…快叫我……”
林清韵被苏瑾的动作弄得浑身颤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凭借着本能,断断续续地唤出来。
“瑾……瑾姐姐……”
苏瑾的手指在这一声呼唤中猛地一颤,然后整个人都剧烈颤抖起来。
那股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春洪终于冲破了所有堤岸,铺天盖地地将她淹没。
林清韵也在同一刻被苏瑾的手指推上了最高潮,双腿紧紧夹住了苏瑾的腰,五指深陷进苏瑾肩头的肌肤。
两个人同时剧烈地颤栗,溪流深处的花径层层绞紧,将彼此的手指都紧紧地裹在温热而潮湿的最深处。
那一瞬间,她们同时听到了对方喉咙里逸出的那声压抑到极致、又在最后一刻彻底失控的长长的呻吟。
和窗外老槐树上,某只被惊醒的宿鸟扑棱棱拍动翅膀的声响混在一起,在这寂静的夏夜里回荡。
战栗过后,苏瑾软倒在林清韵身上,将脸埋在她身前的两团柔软处,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林清韵的手指还留在她体内,感觉到那层层迭迭的花瓣仍在轻微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吸着她的指尖。
两个人就这么迭在一起,浑身汗湿,发丝散乱,谁也不想动,谁也说不出话。
过了许久,林清韵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把下巴搁在苏瑾发顶,手掌轻轻揉着她的后颈,感觉到那人还在细细地颤。
然后她忽然闷闷地说了一句,声音带着点事后的沙哑,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娇软。
“又要重新洗一次了……”
苏瑾在她怀里闷闷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低很短,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松弛和满足。
她抬起脸,下巴抵着林清韵的锁骨,望着她湿漉漉的眼睫和被自己吻得发红的嘴唇。
“我也还没洗。”
她说,声音低哑却温柔。
“水不够的话……我们就一起凑合着洗。”
月光从竹帘缝里漏进来,洒在她们交迭的身影上。
木桶里的水早已凉透了,可谁也没有起身去重新烧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