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合着他狂放的动作,呻吟也愈发控制不住,一声接着一声的娇喘,荡人心魂。
突然,谢存郢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不等颜谨反应过来,就听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阿谨,刚刚可是你在叫?”
颜谨心头一凛,定是之前那一声惊呼太大声了,把爹娘吵醒了。
思及此,颜谨气恼地瞪了谢存郢一眼,尽管此时天黑,谢存郢并看不见她的表情。
她赶紧平息了一下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娘,没事。刚刚从鬼市回来,受了点惊吓,睡得有些不安稳,做了个噩梦。”
说罢,她假装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娘,我困了,想继续睡了。”
颜母听她这么说,也就没有再多问,哪里知道素来乖巧听话的女儿,此刻正浑身赤裸地被男人紧紧抱在怀里,正被他肆意地顶弄、亵玩。
等颜母的脚步声走远,颜谨气恼地打了谢存郢一下,小声埋怨道:“讨厌鬼!都怪你!”
“嘘!”谢存郢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扯过厚重的被子,将两人兜头盖下。他在被窝里继续挺动起来,轻轻地,慢慢地,以免再发出过大的声响。
被窝里瞬间构筑起一个狭小而极度私密的方寸之地,将所有几乎要决堤的春色与黏腻的动静悉数兜住。
颜谨隔着他的掌心,只能发出微弱得近乎气音的呜咽。那一巴掌对谢存郢而言毫无威慑力,反而因为这惊险的小插曲,激得他浑身血液沸腾,本就骇人的巨物在湿热的花径里再度膨胀了一圈,将那狭窄的甬道撑得几乎要撕裂。
他将力道化作了极为磨人的深研慢磨,粗大的茎身在层层迭迭的软肉里寸寸碾过,每次经过,都会带起一阵阵灭顶的酸麻。
“唔……嗯……”
颜谨被这股慢条斯理的折磨逼得浑身剧烈颤抖,眼泪决堤般落了下来。哪怕盖着厚重的被子,花心深处依旧发出了极其不堪的“咕啾”水声。每一次拔出半寸,那被撑开的肉唇便不可抑制地带出一股股粘腻湿滑的蜜汁,又很快被他毫不留情地顶撞回去。
黑暗中,被浪翻滚。那根长物每次精准的捣弄,都几乎将颜谨逼到了极限。窗外寒风肃杀,五更天的夜色正冷得彻骨,而厚重的棉被之下,两具布满细汗的肉体正紧密地绞在一起,在极致的压抑与惊险中,尽情放纵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