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突兀。
颜谨几乎要哭了起来,可他却还不放过,舌尖破开不断泛滥的蜜水,彻底探进了那幽深狭窄的甬道之中。
粗糙的舌面极尽能事地在狭窄的内壁上刮弄舔舐,带出一大串黏腻的汁液。从未被如此侵略过的肉道瞬间痉挛般地收缩起来,死死地夹绞着他的舌头。那层层软肉绞弄的力道,让谢存郢难耐地闷哼了一声,眼底的欲色彻底失了控制。
他重新俯身压了上来,将颜谨整个人困在被子与他滚烫的胸膛之间。那处早已昂扬勃发、甚至开始溢出粘液的巨根,隔着冰凉的布料,抵在了她那处正因情动而不断开合吐汁的穴口。
“如此倒贴,可合了阿谨的心意?”
入口处被那骇人的坚硬抵住,方才被舌尖挑逗出的余韵还未散去,内里正羞耻地一张一合,好似在吞吐着从他巨根源源不断传来的热意,又像是在渴求他能更进一步地深入。
颜谨咬着唇儿羞耻不已,偏他还不依不饶地问。胯下那根硬得不像话的物什还在不断耸动摩擦着她湿滑不堪的穴口,弄得她浑身一阵阵酥麻、颤栗,内里控制不住地收缩着,每一寸肉道都在叫嚣着被彻底塞满。
“说话,嗯?”谢存郢坏心思地挺了挺腰,将前端重重地往里顶了顶。虽然隔着布料,但那股强悍的侵略感还是微微破开了她紧闭的肉唇,直直戳弄在敏感的肉壁上。
“唔……”颜谨被这突如其来的顶撞弄得身子一挺,双手下意识地攀紧了他的脖颈。她偏过头,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软得像含了块融化的饴糖,带着颤音哼唧道:“合了,合了……你别欺负我了……”
“乖。”谢存郢终于满意了,利落地将自己身上的衣衫褪尽。再度压上来时,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硬如铁杵的巨物,便毫无阻隔地抵在了那处已经泛滥成灾的泉眼之上。
哪怕不是初次,刚刚也隔着裤子摩擦过,可当那夸张的粗长分量再次严丝合缝地贴上来时,颜谨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阿谨,放松点。”谢存郢一边咬着她的耳垂,一边用那粗壮的茎身在湿软多汁的蚌肉间来回研磨,将泛滥的蜜汁涂抹得更加均匀。随后,他扣紧她的细腰,腰腹猛然发力,狠狠地往下一沉。
“啊……哈……”粗大的肉茎破开层层紧咬在一起的褶皱,势如破竹般将那狭小的甬道撑到了极致。饱胀与酸麻的感觉瞬间席卷了颜谨全身,逼得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高亢的娇啼硬生生咽了下去。
这一下顶得极深,直接撞在了最深处的软肉上。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内里疯狂蠕动起来,死死绞住那根粗壮的肉茎。
“嘶……”谢存郢倒吸了一口凉气,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当真是一点没变,还是这么紧……”
他缓了缓,索性将颜谨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那根巨物嵌入得愈发深沉,两人的结合处几乎紧密得不留一丝缝隙,连空气都无法透过。
“太深了……唔……”颜谨整个人被迫贴在他怀里,双手无助地攀着他宽阔的肩膀,酸胀与极致的酥麻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让她眼角瞬间沁出了泪水。
“深才好。”
跨坐的姿势让主动权半落在了颜谨身上,可谢存郢力道实在太大,轻松掌控着她柔软的身体,带着她在自己身上快速抽送、律动。
每一次下落,那根粗壮的肉杵都狠狠地顶入花径最深处,撞得那处娇嫩的软肉泛起阵阵令人销魂蚀骨、又难以言喻的快感。内壁层层迭迭的褶皱被强行撑开,严密地裹缠着那滚烫硬挺的物什,随着他的抽送,不断收缩、痉挛着,仿佛有生命一般,贪婪而又饥渴地攫取着他的温度与力量。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颜谨渐渐也放开了,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