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是被…”应该不是被他们丢下的,或者骗到这里的吧。
&esp;&esp;夏鲤闻言,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判断。
&esp;&esp;“他们人呢?!”
&esp;&esp;姑娘摇了摇头,脸上露出点儿歉意,“他们刚走不久。那个年轻男人给了我家好些银子,要我家好生照顾你。”
&esp;&esp;“什、什么?走了?”她看向外面,身体已经动了起来,“不行…不行!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
&esp;&esp;姑娘拉住她,“你现在身体很不好,不能出去走动,姑娘,他们叫我好好照顾你,我便不能让你遭这罪啊。你莫折腾自己!”
&esp;&esp;夏鲤摇摇头,“不、不,我必须要去找他…”
&esp;&esp;每次每次,她都怀疑他是夏屿,却又以为自己多想。
&esp;&esp;可是这次,她不能再骗自己了。
&esp;&esp;那个在峨眉派莲花池边转身的男人,那个在岫水嬉皮笑脸说对她一见钟情的男人,在小杨村求她别生气说自己只有她的男人,在慈化只留下一张信的男人…突然出现在药王谷,满脸伤痕的男人…
&esp;&esp;不是李见微。
&esp;&esp;是夏屿。
&esp;&esp;全是夏屿。
&esp;&esp;从始至终,都是他。
&esp;&esp;她早该认出来的,那双眼睛,那双跟她一模一样的眼睛。她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可是他说他不是她就信了。她怎么…怎么这么傻啊?
&esp;&esp;难道就因为他换了张脸,她就能认不出了吗?
&esp;&esp;她…她怎么能,怎么能认不出他来啊?!
&esp;&esp;“他往哪里走了?”夏鲤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
&esp;&esp;姑娘被她眼里的神色吓了一跳,纠结一下,还是给她指了路。“往、往西边走了。走了,快有半炷香吧…他们倒是没有骑马,我们这儿没有马,姑娘…我看他们会武功,你受了伤,再如何厉害也追不上啊…”
&esp;&esp;眼看着夏鲤掀开被子下床,脚刚踩在地面就整个人倒了下去,她赶紧扶住夏鲤,急声道:“你伤得这么重,还不能动!姑娘,你这伤至少要在床上躺半个月,你要是爱惜自己就不要冒险了——”
&esp;&esp;夏鲤眼睛酸涩,推开姑娘扶住她的手,“谢谢你的关心,但是…我必须要找他,不找他我还不如死在这里。”她踉跄着走到门里,一手拉开门,外面是陌生的场景,农田阶梯,老牛吃草,天高地绿。
&esp;&esp;她扶着门框,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迈出第一步。
&esp;&esp;每一步都带着痛苦,还未好的伤都在叫嚣着。
&esp;&esp;可是,可是,她现在只想看见夏屿。
&esp;&esp;如果看不到他,不问他,她怕以后就见不到了——那样她怎么活下去?
&esp;&esp;肩膀上、腰腹上的伤口在往外渗血,可是夏鲤没有停。
&esp;&esp;往西去了。
&esp;&esp;夏屿往西去了。
&esp;&esp;她往西走,每一步都要带一口气,路过的行人见她一身白衣服被慢慢染成血红,面色惨白的样子。有人想上前搀扶,被她推开。有人问她要找谁——啊,她要找夏屿啊!
&esp;&esp;可是,现在该叫他什么?夏屿?李见微?还是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