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哈哈哈哈…
&esp;&esp;夏鲤双眼迷茫,似是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esp;&esp;“你…你杀了我爹,害我药王谷弟子…”何长歌哭着笑着,站了起来,手握着剑柄。
&esp;&esp;“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的幸福…”
&esp;&esp;她没有了最后一个家人。
&esp;&esp;她的朋友也是假的。
&esp;&esp;她…她…她已经不会再幸福了。
&esp;&esp;何长歌抬剑劈了过去。
&esp;&esp;夏鲤却没有躲,而是看向夏屿,迷茫的眼睛终于有了几分别的色彩。
&esp;&esp;明明这个人满脸伤痕血洞,但那双眼睛,还有眼下的一颗痣。她怎么也不可能认不出。
&esp;&esp;……阿屿怎么变成了这样?
&esp;&esp;难道又是错觉?现在怎么跟做梦一样…好奇怪啊。
&esp;&esp;夏鲤感觉浑身轻飘飘的。
&esp;&esp;而何长歌将剑刺向夏鲤,用尽全力,没有丝毫留情,她已经做好了杀死夏鲤的准备。
&esp;&esp;“当——!”
&esp;&esp;夏屿挡住她的攻势,站在夏鲤面前。
&esp;&esp;何长歌气愤道:“李见微,李蕴真,你们!你们都是一伙的!”
&esp;&esp;夏鲤却什么也听不到,她在与谢无酒的缠斗中丧失了听觉,她只是痴痴地望着夏屿的背影。
&esp;&esp;“阿屿…”
&esp;&esp;她轻声呢喃。
&esp;&esp;因着深受重伤,失血过多,五脏六腑俱痛,最后意识模糊,晕倒在了地上。
&esp;&esp;夏屿不再与何长歌纠缠,一掌拍在她的肩上,他一个月里吸收毒豸的毒性,内力与毒攻俱大有多升。这一掌虽不带毒,可内力也不可小觑。
&esp;&esp;何长歌飞出几丈,摔倒在地。
&esp;&esp;夏屿转身抱起夏鲤,运着轻功往药王谷外掠去。
&esp;&esp;何长歌倒在地上,有赶来的药王谷弟子来扶她,她推开他们,自己站起来,嘶哑大喊:“所有人给我拦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