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觉得这是一幅名场面。
「说,你不想离开我。」
他把手插回去,这次加到两指;同时微微张嘴,含住敏感肉芽,耐心地吮吸玩弄??下唇渐渐蹭上血跡,舌尖也嚐到一股腥味,陆璟冷静的外表下藏着无以言表的兴奋,他舔到了她的血,盛接从她体内流出来的生命力,他想在这汪血泊中肏进去,真正与她骨血相融。
「我、我不想离开你??嗯嗯不要,太脏了啊——!!!」
温叶失声尖叫,然而他充耳不闻,抬起她一条腿放在肩上,舌头尽根鑽入——
他疯了!!他怎么可以舔那里!!
陆璟不只可以舔,他还可以吸。穴中的水与血被软舌操得汩汩作响,温叶被这震撼举动吓得大脑一片空白,她觉得自己快高潮,却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出于羞耻,以及坠入深渊、面对死亡般的安心。
这世上,到底还有谁愿意吃她的经血?
纯粹为了舔而舔,整根舌头操进去,还吸得可劲。
太噁心了,噁心得刚刚好,叫她永生难忘。
红色的水从她私密处流淌下来,滑过男人冷白清晰的下頜线条,滚到他的喉结上,如吸血的鬼魅。
「你嚐过自己的血吗?」男子站起身,唇上一片刺目鲜艳的红。温叶恍惚地以为,自己真的在与豺狼野豹交合,抑或她早也成了野兽,拋弃伦理与文明,彼此互相撕咬着。
陆璟偏头过来,要用那张嘴吻她的唇。
女人不让,指甲刺入他手臂里,留下几道醒目的刮痕。
少年吃痛皱眉,如被小猫挠了一般,置之不理。他张口衔住姐姐的脖子,往颈动脉上用力啃咬,舔到她迅疾的脉搏;这是标记性的吻,唇舌一路向下,在她白瓷般的颈间种出一朵朵曼珠沙华,血跡印在那里煞是好看,过没多久又一一被流水冲去,曇花一现的美丽。
可他不要曇花一现。
他要那永久的缠绵。
庞大的慾望衍生自庞大的恐惧,令男人无所适从。待唇上血跡被尽数洗净,他脱下自己的衣服,裤子,随性地扔在一边,粗暴覆住温叶的唇,然后用滚烫的性器贯穿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