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她知道自己的斤两。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男人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下来。
「你还不明白吗?」女人终于抬起头,流过泪的双眼泛着红肿,怜悯地看着他。「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温玉的脸好像一座巨大的漂浮着的石膏雕像,掰开她的脑壳闯进来。
已经玩得够久了,他还想怎样?
难道真的要跟她闹一辈子?
躲在衣柜里的不是他,沦为眾矢之的、遭到指责唾弃、成为勾引外甥贱女人的也不是他,他可能没办法理解那种恐惧。
「你要离开我?」他缓缓开口。
温叶微不可察地点头。「是。我受不了这样。」
二十五年来,她第一次觉得温玉让她折寿。
她也不想折姐姐的寿。
「不,你受得了。」陆璟否定她,唇边勾起一抹恶魔般讥誚的笑。
姐姐一直在承受他,她怕是自己都不知道。
甚至,他推断母亲也受得了。
她们都是无比强大的女性,骨子里的柔弱与坚韧一脉相承。
只可惜遇到了他。
但——这不是恰好很完美吗?
「陆璟??」另一种害怕攀爬上温叶的背脊,她再次意识到,温玉在远处,而陆璟在近处。
得先过他这一关。
「你不可以走??」少年的理智在听到她要走的瞬间,就开始一砖一瓦地溃堤——
「你怎么可以离开我??」
他悲哀又稍嫌愤怒地想着,温叶果然还是不够爱他。
若说她的理智线是系在别人对她的看法上,那么陆璟的理智线,从头到尾就只系着她。
没了她,他会疯掉。
过去他连发疯的名目都没有,现在他可以了。
温叶看着弟弟犯病的模样,感觉大事很不妙。
男人站起身,跨到淋浴间里,两手从她腋下把姐姐带起来。温叶被他压到墙壁上,冰冷墙面让她倒抽一口气,随即被陆璟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挤得无法呼吸——
外甥一边吻她,一边打开水,水珠从天花板落下,女人出神地想着,这里连花洒都比她那边的高级。
出水很稳定,水柱温和细緻,绵绵密密,暖得也快,不一会儿就把她淋湿得彻底。
温叶心想,陆璟就像这个花洒一样,哪里都好,可她消受不起。
「姐姐在想什么?」少年含吮她的下唇,问。
他也整身湿了,他甚至没脱衣服。
没等到答案,他擅自猜测:「在想怎么离开我?嗯?」
「没有??啊??」温叶轻吟出声,他的手指抚上她花蒂,在他轻拢慢捻的同时,殷红血液顺着水流从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下来。
真美,不是吗?
男人用力掐住她的阴核,哑声道:「说你不会离开我。」
「我??我不会离开你??呜??」痛感真实地传来。
温叶没怎么抗拒,因为知道反抗无用,或许也因为她真心地服从。
她不去想这两者的比例。
「再说一次。」狼爪温柔抚上吐着血液的花缝,即将暴殄天物。
「我不会离开你??陆璟??啊!」
手指插入穴道里面,淫水和经血使花径湿润滑腻,男人缓慢进出着,长指很快裹上鲜红,血流到他的掌心,他有点想舔。
男子蹲了下来,轻嗅那隻染血的手,铁锈味混着淫液,被清水冲淡些许。他轻舔一下掌心,舌尖捲走她的红露,他好像吃得很开心。
那画面太靡丽,神圣、堕落、纯洁、妖冶,若不是温叶自己在被舔,她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