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脚步在听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细微地顿挫,然后继续走。
喻怀快步追上去,绕到她面前。
旋转门旁边的梧桐树投下一道斑驳的树影,落在两个人中间,形成一道若有若无的界线。
“我们谈谈。”他说。
尤一曼抬起眼。
他也变了啊。
眉骨还是很冷峻,眼角的线条比从前深了些,下颌的棱角也更锋利了。
他从一个少年变成了一个男人,一个看起来习惯了掌控一切的男人。
可惜她已经不是那个会被他掌控的女孩了。
&ot;请问您是?”她问得礼貌。
喻怀原本做好了挨一巴掌的准备了,可他没想到面前的女人竟然不记得他了。
“宝宝。”他心一下拧得疼,压抑得难受,“对不起,我回来了。”
“我们结婚吧。”
女人歪着头,眉心轻蹙,表情困惑,“您认识我?”
喻怀知道尤一曼在装,朱迪送来的资料里没有她受伤失忆的信息。
“你是不是在怪我为什么这几年不联系你?”
喻怀和她对视,试图在两汪平静的眼里找到哪怕一丝裂缝。
愤怒,厌恶什么都可以,只要她能流露出其他情绪。
“先生,“尤一曼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公事公办地说,“如果您有什么业务上的事,可以联系我的工作邮箱,或者打我办公室的电话预约,我现在下班了,不好意思。”
她说完就往侧边迈了一步,绕过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