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奶奶的事了,宝宝,我马上回来。」
尤一曼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地板上,后脑勺抵着冰凉的橱柜,闭上眼睛,眼泪一路淌进耳廓。
大平洋的另一端,喻怀正在收拾行李。
陈永传过来消息,老太太走了,肝癌晚期,走得很痛苦。
听完消息,唇角不动声色挑起。
笑容邪佞。
说起来,他想过让这老太太早点腾位置,但也只是想了想,还没付诸行动,她倒自己先走了,这是老天爷在帮他。
漂亮国枫树的叶子开始变红,他看了一会儿,心情出奇地好。
他终于可以把他的宝宝从重男轻女的老太太身边,从那个没什么本事的便宜爹手里彻底接走了。
他的宝宝在没遇到他之前过得太苦了。
女孩子嘛,跟个花一样,要细心呵护的。
老太太活着的时候什么福也没享,死了倒是成富翁了。
哦对。
他让人烧了一大堆纸扎,别墅、豪车、成摞的金元宝,能想到的都烧了,不差钱。
他还特意吩咐多烧几套衣服,要那种老太太生前舍不得买的料子。
做完这些安排,他订了最早一班回国的机票,然后给尤一曼发消息。
「宝宝,别难过。」
发完他把手机揣进兜里,心情好的连在去机场的路上都在哼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