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毫无察觉。
不过,疑问也只在脑中停留了一瞬。
她抬起手,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
紫色的电弧涌现,在她手中交错迸射,细密的电流疯狂窜动,发出尖锐刺耳的“滋滋”声。
“就是她!”一名猎巫者突然怒吼道:“埃尔德维克的兄弟们,就是被这个女巫害死的!”
他提起巨剑,咬牙切齿地要冲过去。
“不要贸进。”身前的男人抬手将他拦住,他转头扫了眼身后,沉声道:“把禁魔石搬过来!”
几个猎巫者立刻动身。
那是一尊女人的雕像。身体上半部分早已损毁,腰间的断裂处布满了粗粝的裂痕,只剩一对交迭的石腿。
他们合力抵住那尊石像,几乎将身体的重量都压上去,才艰难地让它挪动。
粗糙的石腿碾过地面,石像被推向最前方,横在猎巫者们面前。
领队握紧手中的剑,他盯着希琳克丝,脸上露出势在必得的自信:“你最好自己下跪。”
“所以说创造了世界的男人们,只会龟缩在女人胯下?”希琳克丝冷笑一声,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在打量什么令人恶心的存在。
她微微侧头。
男人的双脚骤然离地。
没有任何征兆,他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猛地悬在半空。
“这么喜欢躲,干脆钻回去算了。”
刺目的电光沿着男人的身体疯狂窜动,瞬间没入四肢。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
“呃……”声音被痉挛绞碎在喉间。
他的手指蜷缩如爪,四肢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两条腿在半空中徒劳地蹬了几下后,整个人猛地绷成一条直线。
希琳克丝静静欣赏着,神情平静的近乎冷漠。
“咔嚓”
他的脖颈被生生扭断,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歪向一侧。
焦糊的身体随之砸落。
方才还严丝合缝的阵型,顿时被撕开一道慌乱的口子。
猎巫者们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怎么会……禁魔石不起作用!”
“距离太远了,根本克制不了她。”
“怎…怎么办……队长死了……”
“快撤!”
有人转身便跑。
可才迈出两步,脚下的影子便扭曲起来。黑色的魔法如藤蔓般从地面窜出,缠住他的脚踝。
男人踉跄着倒地,下巴重重磕向地面。
“救…救我……”他的身体猛地被拖了回去,擦着满地碎石一路滑向希琳克丝。
她俯下眼眸:“谁说你可以走了?”
男人惊恐地抬起头。
无形的力量已猛然压下,他的身体像被一只巨掌拍中,狠狠砸进地面。地板应声龟裂,鲜血从他喉间喷涌而出,流淌在碎裂的石缝中。
周围的人彻底乱了。
有人举盾挡在身前,有人拔剑后退,还有人慌不择路地撞向彼此。
这些猎巫者并非懦弱胆小之徒。
恰恰相反,他们的手上都曾沾满鲜血。可那时他们所面对的,不过是些手无寸铁、仓皇逃窜的女人。
可面前的希琳克丝不同。
她早已名声在外,在猎巫者的圈子内广为流传。
她是真正的恶魔。
“保持阵型!”
“别乱!”
“她过来了!”
希琳克丝只是缓缓迈步,紫色电弧仍在她指尖跳动。
她走得很慢。
每当有人承受不住她的气场,试图逃走或靠近,便会被那股恐怖的力量瞬间掀飞。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