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保持着清明,唯有眼角来不及擦去的泪水和颤抖着不断喘息的身体彰示着楚芷芩正在经历某种快乐至极之事。
细长的蛇信子舔上楚芷芩的脸颊,冷君竹发出心满意足的叹息:
——谁若看了去,我便剜去那人的眼睛碾碎了喂狗。
细细的吻落在楚芷芩湿淋淋的眉间,冷君竹品尝那来不及落下的泪花,带着咸涩吻上了楚芷芩的唇。
瞬间滚烫。
唇齿间来不及咽下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冰冷的嘴唇对着楚芷芩又亲又咬,然而这还不够,远远无法满足冷君竹心中无底的欲/望。
她覆上了上去,将快乐扩散到身体各处,暗哑低沉的呢喃和小声的啜泣取代了拨动水流的声音。
“师妹……”冷君竹在这场欢愉之下分不清是自己喊出的这声师妹,还是脑海中多出的记忆在作祟。
她迷失在自己设下的戏里挣脱不出,割舍不下。
“师姐……”怀里的人仰起头看她,脸上满是对“师姐”的依赖与眷念。
师姐。
全身的欢愉瞬间如潮水退去,多日来一直被压制在心口的恨突然爆发淹没心脏,从心脏蔓延至整个身体。
冷君竹对楚芷芩和“师姐”的恨在这一刻达到巅峰。
“怎么了?”
察觉到冷君竹情绪不对的第一时间里,楚芷芩担忧地问道,结果下一秒,冰冷潮湿的手捂住她的眼睛。
“没事。”
冰冷的吻落在她的耳边,安抚她不安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