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光,微弱的灯光照亮下午刚租的小院的门。
推开院门,院子里的杂草已经清除干净,露出底下铺好的青石板,水井似乎也被打理过,井盖换了一块新的木板,冒芽的柴堆换成了新的木头。
看得出来李娘子确实如林阿婆所言,做事踏实不搞虚的,对方明显知道楚芷芩的身份有问题,却还是按照原先说好的,将院子收拾干净,没有一丝马虎。
“收拾完看着还算可以。”微弱的光对两个修仙之人无多大影响,冷君竹扫视完今后的领地后,勉强接受了。
“注意脚下。”楚芷芩担心变成小短腿的冷君竹会被院子的青石板绊倒,下意识出声提醒东张西望的冷君竹。
冷君竹没理她,反倒催促她快点,楚芷芩只好跟上冷君竹的脚步,快步走到房子的门口打开房门。
屋内的窗户都被打开来通风,楚芷芩点上油灯,将傍晚采买回来的东西放在地上,从中拿出糕点甜食放在桌上,“你先吃点果腹,我去收拾今晚要睡的地方。”
成年体的冷君竹尚且不会争着干活,更何况是现在不过三头身的小君竹,她连坐在软塌上都是楚芷芩抱上去的,屁股底下还贴心的铺了层丝绢,免得脏了冷君竹的衣服。
冷君竹吃着从冠春园买回来的糕点看楚芷芩里里外外地打扫,不解地问:“这点活用法术不就好了,干嘛亲自动手?”
楚芷芩:“……我不会。”
冷君竹:“……”
幸好楚芷芩手脚麻利,很快收拾好卧室,铺了床单被褥,浴桶也洗得干干净净,她深知以现在冷君竹的性子,定是要日/日/洗澡的。
“可要沐浴?”楚芷芩擦去冷君竹嘴角残留的糕点碎末,收起桌上剩下没吃完的糕点。
“嗯。”冷君竹道。
刚忙完的楚芷芩又认命地去烧水倒水,好让小祖宗能够在夜深之前沐浴。
氤氲的水汽飘在空中,荡漾的水声从屏风后传来,恢复了身体的冷君竹泡在水里,软绵绵靠在浴桶边,神情慵懒。
“过来。”她声音柔媚中带了点不容抗拒的命令语气。
楚芷芩闻言和她对视,水雾模糊了冷君竹的表情,令人无法从中窥探她的想法,楚芷芩透过水雾和那双金色的蛇瞳对视。
冰冷的、饱含情/欲和对猎物的渴望的眼睛。
楚芷芩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一步,两步,三步——直到她站在浴桶前面。
碍事的衣服被骨节分明的手解开,滑落在地。
她跨进浴桶,坐在冷君竹的对面。
水面荡起涟漪,泡在温度宜人的水里,楚芷芩劳累了一天的肩膀渐渐放松下来,如今她已慢慢适应和冷君竹共处一个浴桶里。
——才怪。
那东西又来了。
它是冰冷的,但它碰过的每一寸肌肤像是火舌子烧过,楚芷芩被它滚烫的触感惊得想要逃离又无处可逃。
………
谁能想到,水面之下,有人恶劣且肆意地搅弄一池春水。
楚芷芩缩在浴桶角落里逃无可逃,她在蛇尾的攻势下丢盔弃甲,毫无招架之力。
昔日高高在上的九州剑仙此刻竟心甘情愿被万人唾弃的魔族之人压在这简陋之处共赴云/雨。
冷君竹恶劣的想,真该让那群名门正派好好瞧瞧,她们的好剑仙是个何等放浪形骸不知廉耻的女人。
不。
不行。
冷君竹潜入水中,复又从楚芷芩胸口处的水面冒出。
墨色长发凌乱的搭在她苍白的脸上,嫣红的唇,金色的蛇瞳,她如同海里的海妖抚摸上楚芷芩潮红的脸。
那双令冷君竹又爱又恨的眼睛纵然陷入了无尽的情欲之中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