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压在身下,眼睛里燃着怒火和妒火。
他忍耐地重复咬牙笑起来:“哥哥,是谁呀?他现在在哪,我不得见一见?”
“见他做什么,杀了他?”封无为用指腹轻轻摸他的脸颊,过了一会说,“他正气得快掉眼泪,坐在我身上。”
封无为说:“不会有别人,封槐……我言出必践。”
他声音那么笃定。
封槐又迷茫起来,也许对方说的任何话都是真的呢。
他也很想相信,他知道的,他哥哥一诺千金,说的话从来算数。
唯独一次,没有赴约……
不对,从来没有约定,没有谁承诺过他一定赴约。
可是即便对方说着“恨他”“如果这样做,就会杀了他”,即便对方脸上的神情写着暴怒与厌恶,他也觉得对方会赴约。
他哥说过的,无论怎样,都会来救他。
那为什么不来……是有苦衷的吗,他曾经又暗恼自己贱,又忍不住替对方找无数个理由。
他想不出来,他想不通。
如果他是个真正的疯子就好了,或者是个傻子。
偏偏他是个敏感多疑的假疯子。
“说不了爱,那就说回恨吧。”封无为替他缕开垂下的发丝,问他,“之前一直在逃避,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封槐,你真的没有恨过我吗,恨到如今,也无法和解。”
封槐沉默地盯着他,忽然笑起来:“好呀,哥哥,我喜欢聊这个……我们就聊这个。”
“我啊,我最恨你,当年离我而去,我每每梦回,都只能看见你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