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不过喜欢也分很多种,亲人之间的,比如说我娘我爹对我,可惜我不争气。我之前生过大病,他们急疯了,倾尽家产地给我找法子。”
封槐回答:“我没有爹娘……有还不如没有。”
小二一肚子的话卡住了:“呃……”
他换了个话题:“那,我未婚妻跟我青梅竹马,应该以前也喜欢过我,就是,会对我恨铁不成钢。”
“我也对她有过感情,你知道吧,她从小一哭,我就什么都让着她了。”
“那他为什么不让着我。”封槐认真问,给对方看他昏暗天色下、不明显的红肿眼睛,“但他肯定对我有感情。”
“啊?是你哭吗?”小二有点难以想象,“也、也行。”
对方也许是个比较强势的姑娘。
“要是连你哭都不在乎,你怎么判断对方对你有感情呢”他问。
封槐冷笑了一声:“他养了我十年。”
小二神情顿时变得更加古怪了:“啊!”
封槐仿佛说服自己,又像是不服输攀比一样,一条一条列出理由。
每列一条,小二就“啊?”一声——
“他没有任何其他在乎的人,亲人爱人朋友,都没有……只有我。”
“快饿死的时候,他把唯一的食物给了我。”
“我们同吃同睡,他会帮我把所有事情处理好。”
……
“而且,也不是每一次哭他都不让着我。只有偶尔……”
封槐绕了一圈,还记得主题。
小二听得有点晕,过了一会,一锤定音:“我觉得你有点不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