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当作标点符号用。
&esp;&esp;凌珊想着想着抬头迎上去,暗自妥协,反正自己也经常这样无意义地喊他的名字就是了,算是扯平。
&esp;&esp;她感觉下面一直在流水,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靳斯年的,是前几次的还是这次谁先高潮的,被撑开的穴道暖暖的,退出去的时候有些空虚,于是也开始有点没有安全感地小声喊:
&esp;&esp;“靳斯年。”
&esp;&esp;“嗯?”
&esp;&esp;“靳斯年。”
&esp;&esp;“……嗯。”
&esp;&esp;凌珊实在是又困又累,连嘱咐靳斯年不准再做的力气和心思都随着这次高潮一同消失了,耳边嗡嗡的,不知道是不是去了太多次出现的什么应激现象。
&esp;&esp;“小珊,我们现在是已经在谈恋爱了吗?”
&esp;&esp;“你反悔了吗?”
&esp;&esp;“……下次真的不会再做这么多次了,绝对不要和我分手。”
&esp;&esp;她好像听到靳斯年在耳边一直叨叨,一会问她谈恋爱需要做出什么事,一会又很紧张地说那种矫情的承诺,比如要一辈子都在一起之类的话。
&esp;&esp;“靳斯年。”
&esp;&esp;“……嗯。”
&esp;&esp;靳斯年这次回应时语气紧绷绷的,像是在等待什么很可怕的审判一样。
&esp;&esp;凌珊确实很累没错,因为靳斯年连续耍赖做了四次很郁闷也没错,但是此时端详着他的表情,又什么开玩笑吓唬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亲亲他湿润的嘴角当作安抚。
&esp;&esp;“……我哪里说要反悔。”
&esp;&esp;她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连带着指尖都在发抖,使不上力,只能眯着眼摸索,牵住他的手,从掌根一直摸到手指尖。
&esp;&esp;“手上这些裂开的新茧,快点好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