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没什么力气,没往外爬几下就累得有些烦躁,把从反问开始的这一切都归结于靳斯年在故意使坏,气急败坏到,“你不能自己抽出来吗?”
&esp;&esp;“……又不是我想结束。”
&esp;&esp;靳斯年低喘着抱怨了一声,看着凌珊的表情往外摊手,表示自己也没什么好的办法,“我也刚刚射,浑身没力气,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小珊。”
&esp;&esp;借口,都是借口。
&esp;&esp;凌珊一脸不服气,为了赶快去洗澡休息,于是想办法换了一个更好借力的姿势,抬起一条腿就往靳斯年腰上挂,整个人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试图骑在他身上直接站起来。
&esp;&esp;刚刚还在说没力气的靳斯年此刻却像一堵推不动的墙,凌珊手脚并用,使上吃奶的力气都还是和他侧着面面相觑,反而被抓住挂在腰上的大腿,抬到一个悬空的位置。
&esp;&esp;“又硬了,再做一次吧,这次真的是最后,做完就一起去洗澡。”
&esp;&esp;他凑近了很多,说话的时候几乎要舔到凌珊的眼睫毛,表情带着迷蒙和蛊惑的意味,或许还有一点点狡黠。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角度问题,凌珊觉得他耳朵上那些钉子此刻也异常晃眼,晃得她眼角都开始有点发热。
&esp;&esp;应该拒绝的,太累了,下面完全被肏肿了,甚至连小腹都开始有点饱胀感,况且这已经是他的第四次承诺,实在是太不守信用……总之应该是要拒绝的,凌珊这样想着。
&esp;&esp;“唔……”
&esp;&esp;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没有马上回应,下面反而一连收缩好几次,发出了让人害臊的声音。
&esp;&esp;这种单条腿被抬高的姿势让凌珊有些难堪,但是也很难说这其中是否隐含了什么说不出口的情感。
&esp;&esp;她突然回忆起在和靳斯年的一次接吻练习之后做出的幼稚结论——人总是会因为越接近原始动物的行为越感觉到兴奋,也许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露阴癖。
&esp;&esp;“啊……嘶……等等,太深了……”
&esp;&esp;凌珊剧烈地抖了一下,下身阵阵涌上快感,因为两腿分开而拉扯变形的穴口不停被捣出乳白色的粘液,随着抽插的动作从最里面渗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esp;&esp;明明甬道已经被肏肿,穴肉甚至都已经会因为大开大合的抽插动作感觉到细微的疼痛了,此时她还是因为靳斯年那根好像根本软不下来的鸡巴戳到了舒服的地方而开始颤栗,腿缝里面黏糊糊的,越爽流得越多,如果不是有床单蹭,恐怕连屁股尖上都是亮晶晶的淫水。
&esp;&esp;她身体里那装有“快感”的容器依旧在不停堆积,越堆越高,连同她对于靳斯年的……
&esp;&esp;她对于靳斯年的……什么呢?
&esp;&esp;一旦从性爱中分神开始考虑这些,靳斯年在这期间的各种动静就变得特别有存在感。
&esp;&esp;凌珊抬头去看,靳斯年此时竟然也是一瞬不瞬地望向自己,紧皱着眉头,罕见地一直在大喘气,期间混杂了一些可以称为叫床的声音。
&esp;&esp;他那双明明如同玻璃珠子一样的漂亮眼睛,眯起来的时候却看上去深不见底,可能是真的特别舒服,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眼尾也湿湿的。
&esp;&esp;“小珊……”
&esp;&esp;靳斯年每次要射的时候都会这样,把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