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询问景婕的情况。能问出这种问题的想必不是病人亲属,护士以这是病人隐私拒绝了。
正事还没办,钱群群心里堵得慌,走出大楼,整理了心情,“付暄。”
付暄一听是钱群群的声音,从床上坐起来,钱群群连忙招呼她坐下,“恢复得怎么样了?”
付暄:“医生说恢复得很好,再过一个月就可以拆线了。”
“诶呦,还以为我能先陈文欣她们一步呢。”钱群群东张西望,企图忘掉刚才的场景。
“没事,总会看到的。”
一个看着时日无多,一个有了眼角膜,怎么看都不是巧合。
钱群群双手紧握,她平日里话很多,路过的狗都能逗半天,居然也会有无语凝噎的一天。
钱群群许久未开口,付暄察觉出来气氛不对,“怎么了?”
“找了很久吧。”
二人几乎同时开口,钱群群快速眨巴眼睛,“没怎么,挺替你高兴的,想问一嘴,眼角膜是不是找了很久吧?”
“嗯。”付暄开始回忆,“十三四岁的时候,舅妈她们就开始为我找眼角膜,后来大概是希望渺茫,她们不提这事了。”
付暄抬手摸着纱布,“我还以为我要瞎一辈子。”
钱群群故作轻松,又是拍床又是起身原地转圈,“怎么会,毕竟这事谁也说不准。”
她又问:“恢复过程顺利吗?有没有遇到什么插曲?”
付暄点头,“没有,非常顺利。”
二人话不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