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应该不?还有,刚才上公共课,她都跟到课上了,还说自己叫付暄。”
“我觉得她在威胁付暄,而且那女生的眼神,”陈文欣伸出手指,来回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一脸严肃:“很不对劲。”
“应该是认错人了,还是不要阴谋论自己吓自己的好。”一旁沉默良久的付暄终于说话了。
“你是把人想得太好了。”钱群群低头看手机,“反正注意安全准没错的。我先走了,我家人来接我了。”
陈文欣这才想起来自己改签的票,坐下来没两分钟立即起身:“我也得走了。”
这下四人寝只剩两人,旺珍也从床上爬起来穿鞋,“付暄,我请过假了,今晚我得回去陪我姐了,你一个人小心。”
舍友旺珍是西藏人,恰巧亲姐姐也在荆南上学,她平时大小的假期都是和姐姐待在一起的。
现在寝室只剩下付暄一个人了。
付暄推开移门,趴在窗户边,宿舍楼底下全是行李箱轮滑过地面的轱辘声,仿佛各有归所。
第二天付暄睡到自然醒,她敲着盲杖下楼,再小心走到食堂。食堂人很少,餐口基本没人,付暄没想到就这样自己也能撞到人。
餐盘里没吃完的饭菜全洒出去了,黏稠的汤汁顺着手腕滑到袖子里,付暄慌慌张张地说:“抱歉。”
“啧,你他妈瞎啊!”
撞到的好像是个男的。付暄心想。
她低着头往旁边没走两步就被堵住,“不是,我这球鞋新买的,是新的!限量!你就想动动嘴皮子,你撞到人就想跑?你这样跑得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