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灵通了看他一脸痛心的样子应该和永圆关系匪浅。
“走我们去书房”
进安带着他们来到一间内室四面都是书跟墙齐高汗牛充栋连竹简书都有。看得棠秘子流口水这家伙还有多少把戏没露出来。
进安走到一排写有“近代史”的那一栏随手取下一本封面上写着他拧开钢笔帽就开始书写。
骆离阻止道:“你写什么?写在书上?”
“哦你看。”
进安拿给骆离和棠秘子看内瓤居然是白板就封面有字罢了原来是假的。
骆离忍不住在书架上抽了一本一看顿时无语:上面密密麻麻记载的都是西北州各个道观的道士情况;还有各个政府部门头头的爱好他们的身平与哪些人是什么关系是怎么起势又会走多远......应有尽有。
棠秘子的华银观骇然在例他仔细翻看看见莫问道长的简介心中惊叹上书一句:“莫问身世成谜待查。”
“这书房是你的人事资料库啊进安道长你做道士真是屈才。你应该去做掮客绝对比你道士挣得多。”这一栏还放着不少“文学名著”基本上都是这州各色人等的履历还有他自己的分析。
进安随意答着脑子里还在思考怎么下笔:“那只是业余爱好我的本行还是做道士。闲云野鹤坐看风起云涌也是对道义的一种修炼嘛;在古代我怎么着也算是一个隐士吧。中隐隐于市嘛你对吗?”
棠秘子真想骂他一句:你胖你还喘上了。
催道:“想好了吗?”
“这样我用三个本子来记分成三部份。一部份是道术高者另一部份是心术正者最后一部份是两者兼有。多嘴问一句你的宗派叫什么名字?”
名字?骆离虽然早有了这想法却是第一次对外人哪里有想什么名字。不能让他察觉。不然这狐狸还不知怎么看他故意盯着前面眼珠一动不动非常慎重的表情道:“火离宗。”
“火离宗你是第一代宗主以你命名。够资格好名字。”
骆离也觉得这名字好回到前面的问题上认为他的笔记方法不全面:“如果道术高心术不正。或者心术正道术不高又怎么分?”
“这......”
骆离给他出主意:“这样吧你就按各州各观和各庙来。能够确定的就在句前画个圆圈不确定画三角形不了解的就画横线。这样一来。一目了然也便于我们考量。”
“那好先从湖广州写起。”
“嗯。”
骆离又见他半天不动笔“怎么了?进安道长还有什么问题?”
“我在想我自己该怎么写?”
棠秘子就笑了。“你不想写空着也行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的军师了。”
进安本来是想把他们快点打发走。谁要你这军师的头衔这是要拿他入伙吗。可我没作好准备呀
下笔更缓了花白的眉毛都快拧在一块儿了。
心里作不了少心里斗争终算是憋住了拒绝的话。静下心来开始认真记录。本州他比较熟悉写到其他州的时候他不时走上书架拿州志忙得已经忘记了肚饿。
道童看看书房里的三人多半不会吃他煮的饭了。把摆凉的菜收了起来回到房间打坐去了。
进安一惊一诈气息有些乱骆离这时免不了露一手。上前捉住他的手腕稳稳地渡入融和后的灵真二气。
没收住手太急于表现了进安鼻尖瞬时绽出几滴血老脸通红。
“太好了太舒服了不碍事不碍事。”用衣袖直接把鼻血抹掉朝着奋笔疾书。
棠秘子不忍心看赶紧撇过去脸去。
“棠前辈我现在看他很顺眼你干嘛这么刻意太过了就是遭人嫌弃。”
“正常人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