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吗?大魔头啊可是看这子的样子又不是像假话。遇到躲都来不及哪有功夫给你探听消息。
“进安道长您可能会疑惑如此厉害还是人吗?我不怕告诉你他现在已经到了半仙的地步。还不止现在练的功法异常恐怖需要猎取道法师级别的道士脉息。也就是要吸取你等修炼了几十年的灵气待吸干后你们还能活下来吗?此前他需要钱所以有七七门存在现在已经不需要了需要的是您这样的道法师待他吸够后或许真就成仙了。到时不知道大秦还有没有道法师活着。进安道长别怪我危言耸听此事迫在眉睫。”
“是啊”棠秘子也被骆离震住了只知道这两个字。同时心里又担心进安这老狐狸会相信吗?
进安泛青的脸还没有回血呆呆地看着骆离。耳边又传来骆离的声音:“棠道长此前的话错了我并不是报私仇而是要保住大秦道士们的命不然以我现在的法力还需要自找麻烦吗?现在大秦除了我还有谁能在经络里练出本体属性?我又为什么并没去名扬江湖?不是我自吹自擂张启山一样没有达到我这种境界。”
骆离完拼出身体里大半的灵气跃上观中的那棵桂花树梢。双掌把耳陇武魂第二册的九十两式融合在一起双脚腾空用灵气提起双腿故作轻松地绕着树尖环行一周画出高深莫测的法式再把房顶跃了一个来回从容地落下。然后慢慢地收起气势。照样附上敛息符。
瞬时一个普普通通的青年站在他们的面前。
进安看得叹为观止好一个腾云驾雾一身好功夫却无人知晓。
此时他哪里还敢觊觎他手上的古钱只恨自己有眼不识泰山洋相出大了。
这个棠秘子着实让人恼恨余光瞅见自己的徒弟大嘴巴还没合拢。正流着哈喇子。
现在该棠秘子上场了骆离示意他赶快趁热打铁。
棠秘子回过神来心里发急。心道:现在怎么搞?我们好是来向他打听哪些人有本事的现在你把人家吓住了让我怎么问啊
“骆离我的思路跟不上你还是你来吧。”棠秘子见进安已经吓傻了也不避讳他直接对骆离道。
进安想起自己刚才答应的话:只要他们出价。他就去打听的话。
赶紧摆手摇头:“我不会绘敛息符要是凑上去不就是送死吗?”显然他已经完全相信了这么厉害的一个人。没必要骗他。而他自己确实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人家骗。
骆离想了想直接了当:“进安道长我今天来找你。也没指望你帮我找张启山我是想让你帮我找道士。因为我需要人我要建宗立派。”
“对对对希望你提供人选。哪些有资质哪些心术正想必没人比你更清楚。”棠秘子赶紧附和。
进安听完这句终于可以坐回椅子了。当下认真思考起来半晌道:“要心术正那就只有东沪的龙山寺。他们闭寺一年现在已经开寺了往年在江湖上名声不乍地现在可是风评极好。前阵子东沪修大桥有两根柱子怎么也打不进也请了我去相看;我一看就回来了桥下戾气太重对付不了。后来龙山寺的僧人去了他们唱了七日经把戾气渡化了。当夜主持永圆便坐化。以身侍佛呀想来法力跟心术都符合吧。”他厌恶和尚甚至之前还妒忌龙山寺再次一威名远播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什么?永圆住持圆寂了”骆离和棠秘子心下一痛为什么是永圆明显戒色的佛性更强呀。
去年春天走的时候喻凡那唱京剧的妈还带着探子住在寺里;怎么一转眼做了一件大功德永圆还去了呢?
进安看他们两人一脸郁色:“怎么?你们认识?”突然想起棠秘子十几年前有被龙山寺的香客围山又道:“你们后来相熟了?”
“岂止是相熟还有大渊缘。除了和尚道士还有哪些?”棠秘子撇开这事先不理问他。
进安连棠秘子都高看了一眼他的消息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