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脑门,可算老实了,“唉,这个真没,按照老大你说的,大约四五天前的味道吧,但真没啊!”
&esp;&esp;“是时间太长散尽了吗?”
&esp;&esp;狗子想了想又摇头,“不是,这儿反反复复飘来飘去的,只有水产、人、狗、猪、鸡鸭鹅的味道,再没别的了。”
&esp;&esp;沈崇还是不死心,让梁仔扩大搜索面积。
&esp;&esp;这可苦了狗子,更苦了他自己。
&esp;&esp;一人一犬如同孤魂野鬼般巡睃整夜直到旭日初升天光大亮,还是毫无头绪。
&esp;&esp;他可算是明白为何斩妖多次巡查也没能把那货揪出来了,真是异乎寻常的机警狡猾,连狗子这vp侦察兵都成了真·废狗。
&esp;&esp;当太阳完全升上天空时,硬着狗头皮鏖战整夜的狗子终于心态爆炸,顺便状态也爆炸了。
&esp;&esp;“老大我不行了,真不行了,哪怕单开一个嗅觉幻影我也撑不住了,让我歇歇,我好困……呼呼呼……”
&esp;&esp;堂堂看门狗,居然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下沉沉睡去,毫无危机紧迫感。
&esp;&esp;没奈何,沈崇扛起狗子往回走了几里路,回到小钢炮越野上,开车走人。
&esp;&esp;他先去牌楼镇上的老家宅子看了眼。
&esp;&esp;这套沿街的平房的木门已快十年没被人打开过,门锁都完全锈蚀掉了,沈崇在家里翻出来的钥匙都插不进去。
&esp;&esp;他想了想,索性还是别进去了吧。
&esp;&esp;记得当初走时,就没在里面留什么有意义有价值的东西,如今里面的家具和那点不顶事的家电早已不能用了,想住里面更是不可能。
&esp;&esp;要想把里面重新收拾到能住人,没个一两天功夫不可能。
&esp;&esp;时间不等人呐。
&esp;&esp;也罢,走吧,先随便在镇上找个旅馆住着,等回头忙完了再说。
&esp;&esp;他把车开到了街口,终于找到家靠谱的带停车位的旅店。
&esp;&esp;店老板是生面孔,抄着外地口音,应该是这些年新搬来的小老板,没能认出沈崇来。
&esp;&esp;写了个房间,把狗子扛回去放椅子上蜷缩着。
&esp;&esp;给这货补垫上层毛毯,让它睡更舒服,沈崇也沉沉睡下。
&esp;&esp;三天之后,他发现自己低估了此事的难度。
&esp;&esp;尽管他再次扩大搜索面,开着车几乎将牌楼镇与临江镇跑了个遍,依然一无所获。
&esp;&esp;唯一的好消息来自两镇派出所,这几天没有任何一起人口失踪的案件发生,说明那货还没来得及,又或是还没准备好搞事。
&esp;&esp;寻常人到派出所打探这些事情倒没那么容易,但沈崇不会。
&esp;&esp;在他的老家有句俗话,混子从良当警察。
&esp;&esp;倒不是说警察队伍业务素养不高,而是很多混子突然在某一天幡然醒悟,想给自己找个正经行当时,反而对曾经让自己特别畏惧又或是反感的职业很感兴趣。
&esp;&esp;于是乎,这些人往往相约直奔警校,在经过数年艰苦卓绝的学习与重新改造之后,毕业了有机会就回原地转而从警了。
&esp;&esp;这概率不说百分百,但比起普通年轻人却高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