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旭无声地张了张唇, 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
&esp;&esp;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在大夏朝便是家财万贯,亦不过区区一商人矣。
&esp;&esp;这会儿子冯仑的祖母听说儿子被抓, 被人搀扶着过来找孙子, 哭哭啼啼要孙子想办法救人。
&esp;&esp;老太太握着冯仑的手泣声道:“祖母知道委屈你了,只是, 他到底是你爹啊!”说着说着,老太太又泣不成声。
&esp;&esp;冯仑缓了缓, 隐去情绪,扶老太太坐下,镇定道:“祖母万勿着急上火,您自个儿的身子骨紧,父亲的事,我自会尽力找人通融。”
&esp;&esp;冯仑去找杨睿,杨睿问他如何处置冯家老爷子,冯仑想要继续参加科举是断不可能了,但冯家老爷子如何定罪还是可以通融。
&esp;&esp;冯仑只淡淡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esp;&esp;……
&esp;&esp;冯仑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已是月余后,此时进入到腊月中旬,书院已经放了寒假。
&esp;&esp;这日杨睿请众人在自家城南梅园饮酒,冯仑坐的仍旧是原来的位置,但在众人心中他如今是什么位置就不大好说了。
&esp;&esp;冯仑无视一众落在自己身上,或探究、或轻视,或唏嘘,或幸灾乐祸的视线,从容不迫地替对面宋景辰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笑道:
&esp;&esp;“茶博士新调配出来的茉莉雪芽,应该合你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