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节

的大事。

    &esp;&esp;旁边孔恩叹了口气道:“我们家与冯家相邻,也是昨夜半宿听见了动静,据说是两边儿都喝了酒……

    &esp;&esp;唉,不管怎么说,冯仑算是被他爹毁得干干净净,非但前程毁了,亲事也毁了,一辈子都搭进去了,甚至子孙都受影响。”

    &esp;&esp;宋景辰默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esp;&esp;许观亦叹气道:“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esp;&esp;却说冯家,现如今已经是乱作一团,冯老爷已经被扭送进衙门里去,冯夫人哭得肝肠寸断,她不是哭那个老不死的,老不死的真死了,她搭台子唱戏庆祝个三天三夜,也不会掉一滴眼泪。

    &esp;&esp;她是心疼自己可怜的儿子。

    &esp;&esp;若有可能,她宁愿儿子与那老不死的断绝关系,可大夏朝以“孝”治天下,一个“孝”字压在儿子头顶上,便是再烦这个爹,这么多年也得忍着他,不成想,忍到最后,儿子还是被他给毁了。

    &esp;&esp;老天爷,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呀,是她这当娘的识人不清嫁了这么个货色,可为什么要报应到儿子身上,为什么,为什么!

    &esp;&esp;仑哥儿那般努力读书,全毁了,全都毁了……

    &esp;&esp;冯夫人一口气没上来,气晕了过去,屋子里又是一阵兵荒马乱,谢旭让自己娘照顾好姨母,让他爹压住场面,自己跑去表哥书房叫人。

    &esp;&esp;冯仑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一夜未出,水米未进,谁叫也不应,不管谢旭如何拍打房门,说了些什么话,里面没有半点回应。

    &esp;&esp;谢旭急了,担心他表哥再想不开寻了短见,腾腾后退了几步,猛地冲上去,直接破门。

    &esp;&esp;砰!一声巨响,书房门猛地被撞开,尘土飞扬中,谢旭看到表哥手捧书卷,静静地坐在书桌前,低眉敛目,祥和得像一尊佛像。

    &esp;&esp;房间昏暗,一束明亮的光线从屋门处撒进来,直直打在冯仑的头顶,谢旭用力揉了揉自己眼睛,一定是光线太刺眼照花了他的眼睛,不然为什么表哥他一头白发呢。

    &esp;&esp;表哥才二十来岁,怎么会长出白头发呢。

    &esp;&esp;这不合理,莫不是他只是做了个梦,眼前这一切都是假的?

    &esp;&esp;冯仑眼中尽是一片恍惚之色。

    &esp;&esp;第184章 是敌是友?

    &esp;&esp;事情就是这般凑巧, 姨丈只是推搡了对方一把,却不想对方却从二楼失足摔下致死。

    &esp;&esp;众目睽睽之下,两大盐商为争青楼头牌的初夜大打出手,还闹出了人命。

    &esp;&esp;青楼美人、南州大盐商、闹出了命案, 就凭这几点, 不定多少人“津津乐道”——不肖一夜间的功夫, 此事便能传遍南州城。

    &esp;&esp;表哥指望把此事大事化小遮掩过去, 简直是痴人说梦。

    &esp;&esp;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一时含糊过去,他日表哥科举落榜便罢, 若真能中举,此事必会被人翻旧账提起。姨丈想要活命或能活动一二, 表哥想要继续考科举则无半点通融余地。

    &esp;&esp;否则,以表哥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但凡有一点念想和可能,他又怎会愁到一夜白头……

    &esp;&esp;看见谢旭闯进来, 冯仑只是抬了抬眼皮, 哑声道:“不能考科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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