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已强上不少。余杰望知道厉害,再看陈谦卫脸色阴郁,剑芒青光印在脸上,照得脸青渗渗的,分外吓人。他本想用几个坏消息摧毁陈谦卫斗志,谁想弄巧反拙,反让陈谦卫情急下用出剑芒,顿时骇破了胆,什么拼命的念头都没了,一收刀,扭头便走。身法再快,又岂能快过剑芒?青光闪动,一片光幕将余杰望包围在其中。剑芒发出,威力谁敢小觑。余杰望未及惨呼,已经化为一蓬血雾。陈谦卫用出这招,也是精疲力竭。眼看余杰望已死,他心中一空,顿时晕倒在地上。也不知过了多久,陈谦卫睁开眼睛,天色已经微微亮了。他感到精力恢复不少,慌忙爬起,只见远处一大滩血迹,腥臭难言,但王雯琴竟然不见了。陈谦卫分明记得,王雯琴蛇毒发作,昏迷不醒,拖延这么久,恐怕是无救了。可是死则死尔,尸体怎会也消失不见?陈谦卫心中大惑,四处寻找,但始终看不见王雯琴踪影。恍惚间想起,自己最后剑芒一击,斩杀余杰望,剑气纵横,莫非王雯琴也粉身碎骨了?他努力回忆自己出剑时的情况,但怎么也想不起来。看着地上大滩的血迹,陈谦卫感到身子发软,不自禁跪倒在地上。杀了余杰望又如何?能杀阴魔吗?能杀田海旺吗?就算有本事,能杀尽天下人,又能救活国旭吗?能救活文辛雨吗?能救活袁可馨吗?没了,什么都没了。陈谦卫感到不胜疲乏,躺在了地上。东厂,书房。“幸不辱命。”田海旺表情漠然,“咚”一声将个人头放在桌上。仔细一瞧,那人竟然是杨强。魏忠贤哈哈大笑道:“田海旺,你果然有本事!阴魔那个家伙,千算万算,可就没算到,本公公会趁他闭关的时候突然给他一刀。很好,五灵散人死了,樊彰也死了,妖羽被囚禁在无色庵,现在杨强所率的秘密部队也被你尽歼,阴魔身边已没有人了。”东厂掌刑千户魏广微笑道:“此事还要多亏田海旺了。倘若五灵散人护送走了袁可馨,自然会把这里情况全部汇报给阴魔,咱们便多了许多麻烦。现在阴魔一个人练他的武功,等到他出山的时候,大局已定,他也没能耐阻挡公公您了。”魏忠贤点头道:“不错。看不出来,五灵散人武功如此厉害,竟然将追兵都杀了。若非田海旺你武功厉害,单枪匹马杀掉他们,恐怕东厂中还真没人拦得住。唉,对了,余杰望带着人头去杀陈谦卫,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田海旺道:“陈谦卫武功厉害,人又狡诈,没那么快得手的。”魏忠贤“嗯”了一声,沉吟道:“若是他回不来,杀陈谦卫还要靠你去办。田海旺,你为我立下如此大功劳,想要什么封赏?”田海旺脸上露出不胜喜悦,跪下道:“能为公公效力,乃是卑职的荣幸,岂敢要什么封赏?”魏忠贤笑道:“该赏则赏。如今京城兵马有三分之一都在你手上,权势熏天,赏你什么官只怕也都不稀罕了。这样吧,魏广微,你带田海旺到国库去支取十万两银子,就说是西南赈灾所用。”田海旺叩谢道:“多谢赏赐,卑职必定不辞劳苦,为公公大业献力。”魏忠贤哈哈大笑:“有本事又忠心的人最难找。田海旺,你能从阴魔那里转投到我麾下,帮我立下功劳,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如今皇上身体不大好,你要加紧去找到藏在外头的太子,不要给东林党机会。只要太子一死,我便在皇上的汤药里下毒,接着扶持个傀儡皇帝。到时候,我们予取予求,为所欲为,田海旺你想要什么赏赐都不会少了你的!”田海旺一脸喜悦,连连叩头。陈谦卫昏昏沉沉躺在地上,也不知过了多久。隐约听得有人声接近,他陡然想起,这里是田海旺的宅子,心中一惊,赶忙窜上屋顶,向下窥探。田海旺春风满面,笑嘻嘻走进了屋子。魏广微提着个小包裹,跟在他后头,有一搭没一搭拍着马屁。只听田海旺道:“您太客气了。我所做的都是分内之事,哪有什么大功劳?”魏广微笑道:“哪里哪里。厂公向来有三个心腹大患,一是在黑道里名头响亮的文辛雨,二是白道中威名赫赫的刑部密探,三是这非正非邪的阴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