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顶弄,并享受那条小舌在性器下方来回舔弄的周到服务。
他的手指滑过雌虫的眼睛,脸颊,下颌,流连到耳后,轻轻捻住雌虫柔软的耳垂,捏了捏,又转到唇上。
“法尔林,”江赦用指腹摩挲着法尔林沾满了唾液与腺液的红唇,笑着道:“你希望我娶其他雌虫吗?”
他是人类,从地球中来,所认同的道德底线与三观,自然与这个虫族世界的原住民不同。人心狭隘,只容得下一个灵魂,何况世间重要的事不只有谈情说爱,正如江赦所言,他很怕麻烦,只有一个雌君就足够了。
何况这个雌君还如此的合他心意,长得漂亮,还是他的上级……
江赦垂眼欣赏着上级领导跪在自己身下,乖乖舔弄自己肉棒的模样,真心觉得自己之前的拒绝是鬼迷了心窍。
不过,他也很能理解法尔林的想法。一雄多雌,虫族的大环境如此,如同地球古代的一夫多妻,大家都觉得很正常,没什么可奇怪的。毕竟,他们自小就被教导,雌虫要与其他的雌虫一起侍奉雄主。
然而出乎江赦的意料,在他问完这个问题后,法尔林却轻轻摇了摇头。
他心头微微一动。
将肉棒从雌虫嘴里退了出来,江赦一把将地上的雌虫拉起,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江赦笑道:“不希望?还是不介意?”
“我……”
一雄一雌的话,由雄虫说出来无可厚非,但从雌虫嘴里说出,却是僭越了。
从法律到社会规则,没有任何一方允许雌虫自私的独占一只珍贵的雄虫。
可法尔林犹豫后,还是道:“我不想你喜欢上其他的雌虫……”
不是“娶”,是“喜欢”。
他不只要独占江赦的身体,更想要独占江赦的心。
江赦眸子一亮,忍不住弯起唇角,伸手搂紧了怀中的雌虫:“意思是,我只能喜欢你,嗯?”
法尔林听了他的问话,心中乱成一团。他没有说话,抬头对上了江赦的眼睛,只见里面慢慢的笑意,没有分毫的不悦。
心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一阵风吹进办公室,午后的阳光懒懒的,隔着窗帘模糊的笼在屋内的陈设上,模糊了轮廓,一切都变得慵懒而温柔。
法尔林抬起手,圈住江赦的脖颈,颤着眼睫:“……嗯。”
下一刻,雄虫的唇凑了上来,将他牢牢吻住,因方才的口交,法尔林的唇齿间还带有淡淡的腥膻味道,然而他们谁都没在乎,唇舌交缠中,法尔林蹬掉军靴,顺着江赦手掌的动作,脱掉了下身的军裤。
“法尔林,你似乎忘了。”江赦两指探到法尔林已略微湿润的后穴,轻车熟路的插了进去,为他做扩张:“婚礼上,我已向你做过承诺,需要我再重复一次吗?”
修长的手指准确的按压在肠穴内的腺点上,法尔林忍不住发出颤抖的呻吟,浑身酥软,他双眼湿润的看着面前的雄虫,腰臀摇摆着,轻蹭顶在后腰的硬挺肉棒。
江赦拔出手指,握着肉棒根部,对准了怀中军雌的后穴穴口,随即压着雌虫的腰,让他主动的吞下自己的肉棒。
享受着雌虫后穴紧致湿热的包裹,江赦满足的喟叹一声,笑了一下。
“我会忠于你,也只会忠于你。”这个姿势进的更深,也更方便江赦将雌虫抱在怀里,肆意亲吻:“不必去担心那些无聊的流言蜚语,只需要相信我……”
法尔林的心似乎也随着雄虫凑在自己耳边的低语,融化为涓涓暖流,悄无声息的抚平了这段时间来的所有不安。那粗长的性器竟比此前哪一次做爱都顶得更深,肠穴深处从未被顶开的地方也被完全的占有,一时间汹涌的快感令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呼吸断断续续的颤抖着,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