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相,便清楚,对方绝对是方才那两个学生说的“校草”。不仅长得很漂亮,气质也很好,那双明亮的杏仁眼微微笑起来的时候,简直有能牵动心脏的力量。
难怪会说是个雄虫都会心动,这模样的确得天独厚。
那雌虫似乎开口说了句什么,可能是喊了声“教官”,引得江赦侧头看了过去。看到他们对视的瞬间,法尔林心里一紧,却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紧张些什么。
然而江赦只是略一点头,算是回应,便收回了视线,径直朝自己走来。
江赦在法尔林对面的位置坐下,微微一笑。
“既然要来,怎么不提前和我说?”江赦道:“是想给我个惊喜?”
随着雄虫在对面座位落座,法尔林立马感受到了从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这些学生似乎现在才认出他的身份,目光变得有些不同。
他咬了下唇。
——幼稚。
太幼稚了。
明明已经得到了承诺,还是忍不住抱有怀疑,患得患失的,现在甚至只因为一个不懂事的学生的一句话,就将休息中的江赦喊了过来。
法尔林垂下眼,叉起餐盘里的煎鸡蛋:“早上事务繁忙,忘记和你说一声了。”
江赦“嗯”了声,扫了眼军雌面前的餐盘,发现菜品都没怎么动过:“不合口味?还是事情办的不顺利?”
法尔林道:“不,只是……”
只是听了些风言风语,所以没什么胃口。
只是担心你会喜欢上其他年轻又漂亮的雌虫,所以吃不下东西。
“只是不太想吃。”法尔林放下了手中的刀叉,“你下午应该很忙,我等会就走了,我……”
江赦察觉到了法尔林情绪上的不对劲,挑了下眉,忽然伸出手,握住了法尔林戴着光脑的那只手腕。
两人已是婚姻关系,雄主想要查看雌君的光脑,是不会有任何权限上的问题的。法尔林一时不察,被江赦打开了光脑,于是上面的浏览记录被雄虫清晰的看进了眼里。
推测一下,江赦大校多久会娶下一位雌侍……
这什么标题?
江赦抬眼看向面前的军雌,法尔林的脸已瞬间红了,缩回手,羞愧的低下了头。
他心中不由得涌上一股好笑的情绪,他大概也清楚军校的雌虫崽子们都在背后议论了自己什么,法尔林中午突然的把自己喊来食堂,情绪又这么不对,恐怕就是因为看到这些新闻,又在食堂里听见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他松开法尔林,又看了眼餐盘:“真的不吃了?”
法尔林哪里还有心情,摇了摇头。
江赦压低声音:“那……吃点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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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被反锁,窗帘牢牢拉紧,又被窗外吹进的风撩开一角。
江赦坐在靠椅上,双腿分开,迷彩裤的拉链拉下,笔直硬挺的粗长肉棒探出,被跪在他身前的雌虫握住。
“会吗?”江赦问。
法尔林握着雄虫滚烫的性器,轻轻撸动着,红着耳根,先摇头,又点了点头。他凑唇上去,殷红的舌尖在饱满圆润的龟头上试探的舔了一下,继而张开嘴,将龟头吃进嘴里,吮吸着,又吐出来,沾满唾液的湿软舌头顺着茎身上的青筋一路向下,舔到根部,再重新舔上去,像是在吃一根冰淇淋。
狰狞的肉棒与雌虫俊美白皙的脸蛋放在一处的视觉冲击力太强,尽管法尔林的口交技术拙劣,江赦还是变得更硬了几分。他伸出手,抚摸法尔林耳后与侧颈的皮肉,温柔道:“把嘴张开,舌头垫在牙齿上。”
法尔林依言做了,江赦握着肉棒,慢慢的插进了雌虫的嘴里,却到底没忍心让他给自己做深喉,只是浅浅的在湿热的口腔里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