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通过它证明自己,所以只好一直在做不喜欢的事。”
“我喜欢什么?”肖潇予心跳不止,与情欲的振奋不同,这是紧张,既希望他说中,又害怕他真看透那个失败的自己。
“你喜欢安静,我知道你总偷看我画本里的小植物,然后去户外找到它静静地看好久。我猜你是喜欢摄影吧,越是不起眼的你越是喜欢,小花小虫小鸟什么的。”
“我说得对吗?”
对……
可是我怎么都做不好……
“不对,你没机会了,今天你不尿给我不许走。”
让凌凄崩溃的顶撞又继续,困在内裤里的阴茎也被大手掏出握在手里撸动,极限被男人使坏触动。
“啊……你撒谎!”
“那你喜欢他们什么?”
“我不喜欢他们行了吗?求你了,饶了我……”
肖潇予唇线弯起,“行,这个答案我很满意。”
“但我更不想放过你了,你今天必须尿我身上。”
“无赖!你明明说……啊!”
凌凄又陷进说不清话的境地。
看凌凄越是不能自拔肖潇予越是得意,“我本来就说只是考虑考虑,尿出来嘛,我查过的,都说很爽的。”
凌凄哭着,他也搞不清楚到底是爽还是难受,气急败坏起来,“爽你个头啊……你硬着能尿吗!啊……别撸了,难受了……”
凌凄软硬兼施,力量悬殊之下他毫无办法,腿也被压得酸到不行,哪里都使不上力。这时凌凄爱不起他那不服输的干劲,只希望他雄性莫名其妙的胜负欲尽快消散。
“我可以啊,要试试吗?”
完了,男的怎么什么都要比,但大丈夫也能屈能伸,凌凄回道:“你行,就我不行,你放了我吧。”
“放了你?我就不。”
抽插加速,肖潇予牵着胸前乱推的手拉到交合处,让他更实在地感受进出频率,带出去的水洒在凌凄手上,坚硬性器在他指尖滑动,新鲜体验带来奇异的刺激,他让指头更多地触碰到阴茎上,在男人一下下发狠撞向自己时,手指挤压进阴唇,碾磨阴蒂,快感交叠。
里外高潮交错,层层叠加递进,又到了无法承受的维度,凌凄想把手抽离,被男人紧紧压住。手指头扶住阴茎根部既刺激又色情,也让肖潇予欲罢不能,他也在高潮边缘游走。
冲破凌凄喉咙的声浪起伏跌宕,愈尖愈细扯长发颤,诱惑至极,男人不得不用唇去堵,想把一切淫荡用舌搅碎,吃进嘴里。娇喘只能散进肖潇予的吻里,亲吻于凌凄有一种魔力,让他沉溺、迷醉,全身的细胞都在欢舞。他费力迎上去衔住那根舌头,勾着他与之沉沦。每每接吻,凌凄就变成黏人小猫,有股甩也甩不掉的架势,不仅上面的嘴巴咬着不放,底下的嘴巴也吃紧,他自己不知道,可肖潇予总被深处吮得丢了魂,从喉咙深处释出舒服的闷哼。
男人被巨大的快感包围,占有欲达到顶峰,他失控地往里操,将滚烫精液送至熟软的宫口。凌凄受不住,紧绷的弦终于崩断,瞬间激昂倾泻,一股暖流挥洒在胸前,哗地一下四散开来。
凌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止不住打颤,前所未有的轻松感蔓延,骨头都酥了,软在男人炽烈的怀里。
“爽吗宝宝?”
肖潇予勾起嘴角放慢了抽插。
“爽。”凌凄想都没想就答。
肖潇予抬起身体,细细端详那一身的腥骚,细腻皮肤上晶莹水滑的,非一般的美丽。
“我就说尿出来很爽吧。”
凌凄很是恍惚,“什么?”
“你失禁了宝宝。”
凌凄不可思议地低头瞧了瞧自己,脸瞬间火辣辣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