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肖潇予。”
脱口而出的话,凌凄也觉惊讶,就只是想哄哄他,怎的就说了这句。以前凌凄从未正式地说过这句话,有些话越是真越是在意,就越是说不出口,在三分真七分假的时候,信手拈来。
四个字说得肖潇予一阵心动,可他再不敢问是只喜欢我吗,他知道答案是否定的。以前凌凄不曾说,可他每个眼神里都瞧得见欢喜,如今他的眼睛分了神,哪怕在他高潮的时候也不忘看钟。这几个字实实在在撞进耳朵,他却知道他是见不得光的,就跟以前的凌凄一样。
肖潇予更清楚若他任性,法地乱推,想让男人停下。发了疯的骑手还在征服野马的兴奋中激荡,他哪里会顾及底下打着高潮颤的人无力的挣扎,每一次推搡更似助兴,他越是吃不住吻求饶越是想让他更狼狈不堪。
“求你了,我想尿尿。”
“尿我身上。”
“我尿不出来,憋着好难受。”
“不要憋,尿我身上。”
凌凄整个下半身都麻了,所有的注意力全在憋尿上面,他仍不懈地想要推开男人,抓得他后背和侧腰全是血痕。可尿意也逐渐化成阵阵快感流淌于身体,从深处蔓延开来,敲碎了他的注意力。
“肖肖,我真的要疯了,我想去厕所。”
“尿我身上,我今天是不会放过你的。”
肖潇予卯足了劲往里顶,顶得凌凄哭腔也出来了,“啊……我不要……不要……我尿不出来。”
不要在床上就是要对吧,肖潇予勾着胜利者的嘴角,他善于观察驯服对象的细微反应,很快就找到让马儿崩溃的点。
“这里对吧?他们让你尿过吗?”
话落在凌凄耳中,顶在他敏感点上的阴茎也重重碾过,一次不够两次三次直到数不清,一下比一下重,从他嗓子里蹦出的不要也从清晰撞至零碎。瓷白皮肤下漫上来的红潮从颈后泛滥,澎湃至肩头渲染到前胸,眼角湿气凝聚成珠再被晃散洒落,一切都告示着他初次经历这般的崩溃。
“宝宝,你的第一次都是我的。”
凌凄确实没经历过尿道口绷到要涨爆的感觉,它与尿急不同,难忍却轻易尿不出,哪怕他努力放松告诉自己不然就尿,尿了就结束了,可卸了力仍是酸胀,那股暖流释不出去,下半身都好像不是他的了,触电一样肌肉止不住的抽动。
“肖肖,老公,我最喜欢你了,饶了我吧。”
尝试各种抓狂挣扎逃不掉的凌凄尝试放软,可男人更受鼓舞似的不仅摆腰,甚至用体重加大冲力往里面猛攻,誓不罢休。
“喜欢我什么?嗯?讲清楚!”
凌凄很难讲出清楚的话,脑袋也涣散,毫无办法气息音随口回答:“脸,我喜欢你的脸。”
“肤浅,重新答,答好了我考虑考虑放过你。”
凌凄聚拢仅存的意识,费力回答:“我喜欢你不服输的样子。”
肖潇予得意洋洋,仍是不满意道:“还有呢?”
凌凄第一次被人操得满脊背大汗淋漓的时候还要聚精会神思考,可他又没办法,那麻得抽搐的尿道迫使他使尽全力控制呼吸继续回答:“我喜欢你即使是不喜欢的事情也从不抱怨地做得很好。”
肖潇予动作放缓,凌凄终于稍微能放松片刻。
一开始只是顺口一问,可这时肖潇予是真的提起了兴趣,“说说,什么事是我不喜欢的?”
凌凄呼吸仍是不稳,但话清晰许多,“你不喜欢骑马,不喜欢竞技,你只是擅长而已。”
“哦?”
他说中了,隐藏极好的心事被说中有种说不清的撼动。
这些事凌凄早就看出来,只是从未有机会说,“你喜欢的事情并不擅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