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已经软得跪不住了,屁股越坐越深,身体已经习惯了被侵犯的感觉,肠壁应激性的出了水。果然还真的被向尧操出水来了,臀肉承受猛烈撞击,被干得啪啪作响。
都说是最後一次了,沈天祺也没了顾忌,爽了就大声哼哼,痛的时候也激烈挣扎,打他,踢他,咬他,样样都来。
向尧时而疯狂,时而克制,因为沈天祺的痛呼总能让他清醒过来。
他们从椅子上干到桌子上,滚在地上之後,沈天祺又被向尧拖入房间里。
沈天祺的双手被绑在床脚,双脚跪地,屁股向後抬高。在他的侧边有一面镜子,清楚地照见身後的人在他体内凶狠骋驰的过程,他的脸被迫转向镜子,看自己被操得浑身泛红,脸上挂满泪痕的模样。向尧把他的一条腿往旁抬高,露出两人交合的部位。穴口已经被磨肿了,但仍不知疲惫地吸着向尧粗大的阳具。
向尧羞辱的话能让他起反应,时而粗暴,时而温柔的交替简直让沈天祺爽极了,又疼又爽。他们不分时间地点地做爱,宛如野兽一样交媾。
书房最後被弄得凌乱不堪,像是飓风过境。
沈天祺即便被做到双腿都在颤抖了,也坚持要回房间去。
其实离天亮也只剩一个小时了,这样逞强并没有意义。但他就是要告诉向尧,他们从这一刻开始就划清界线了。
沈天祺疲累地走回房间,清晨的一缕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他拉上窗帘,让房间陷入昏暗。
他没有余力清洗身体了,直接倒头就睡。
最後一次了。他告诉自己反正这是最後一次,他允许那人的东西暂时留在自己体内。